记忆如洪水般冲垮了堤坝。我想起来了,王浩的尖叫,喷涌的鲜血,我僵在原地像一尊雕像,什么忙也没帮上。
后来医院里,医生说他差点没救回来。那之后的几周时间里,我每晚都会做噩梦。
这时李雨桐找到我提出那个疯狂的主意。
"
记忆交换仪式,"
我喃喃自语,"
本应该只是交换一段普通记忆。。。"
"
但我们太贪心了。"
冬季的"
我"
说,"
你想彻底删除那段记忆,技术不成熟的仪式就导致了灵魂分裂。"
夏季校服的李雨桐突然抓住我的手臂:"
没时间了!夏至能量达到顶峰时,我们必须做出选择。你愿意恢复完整,承受所有记忆,还是。。。"
"
还是让我消失,继续做无忧无虑的你?"
冬季校服的"
我"
平静地接话,"
但代价是李雨桐会永远被分裂,因为她作为仪式的引导者,需要承担了某些代价。"
我看向冬季校服的李雨桐,她虚弱地靠在钢琴上,嘴角有血迹。而夏季林雨桐却异常活跃,眼睛在烛光下闪烁着不自然的光芒。
"
等等。。。"
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升起,"
如果李雨桐也分裂了,为什么冬季校服的李雨桐病的这么严重,而夏季的李雨桐看起来状态却很好。"
冬季棉服的"
我"
脸色变了:"
因为那不是她的另一部分!"
夏季校服的李雨桐的笑容突然扩大到一个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幅度:"
聪明的小男孩。可惜太迟了。"
她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,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冬季校服的李雨桐尖叫起来:"
那是记忆寄生虫!它们借仪式漏洞附身在被分裂的灵魂上!"
"
寄生虫?"
我惊恐地往后退。
"
古老灵体,以人类的记忆和情感为食。"
冬季校服的"
我"
迅速解释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