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"
后来娜娜被人发现死在河里,脖子上有勒痕,手里紧紧攥着一枚佛牌和粉色吊坠,就是你手上的那些。"
我下意识地摸向脖子上的吊坠,它现在冰凉如水。
"
当地人相信娜娜的灵魂附在了那些物品上。她的佛牌被供奉在村里的寺庙里,但从没人见过那条吊坠。"
阿颂的声音越来越低,"
林小姐,我认为攻击你的不是娜娜,而是别的什么东西。娜娜的佛牌和吊坠在保护你。"
突然,从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,水哗啦啦的流着。
我僵在了原地,看着阿颂的表情从担忧变成惊恐。
"
林小姐,你家里现在有别人吗?"
我摇摇头,水流声越来越大,声音逐渐由水流声变成了黏稠液体流动的声音。
一股铁锈味飘进了客厅,那是血的味道。
"
我得离开这里。"
我抓起钱包和手机就冲出了家。
"
去人多的地方!酒店或者24小时咖啡厅!别回家!"
阿颂在电话那头喊道,"
我会联系认识的通灵师,明天给你消息!"
我胡乱答应着,正准备冲向电梯时,我意识到也许坐电梯会更危险,便转身冲向楼梯间。
身后,我隐约听到家里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和笑声?
是一个女人的轻笑。
我在附近一家连锁酒店度过了一夜。
每次闭上眼睛,镜子上的血字就会出现我的面前,不停的晃动着。
快天亮时,我才勉强睡着。刚入睡,我又梦见了那个漆黑的房间和不停飞过来攻击我的物品。这一次,吊坠没有发光,全靠佛牌在支撑着。
第二天中午,阿颂发来消息,说他联系到了一位在曼谷很有名的驱魔师,叫普拉索,愿意通过视频帮我看看情况。我找了个安静的咖啡馆角落,接通了视频。
屏幕那端的普拉索看起来六十多岁,皮肤黝黑,眼睛却炯炯有神。他没有寒暄,直接让我展示佛牌和吊坠。
"
这佛牌确实受过强烈的情感浸染,"
普拉索用流利的英语说,声音低沉,"
我能感受到上面附着两个灵魂。"
"
两个?"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
一个是保护者,一个是迫害者。"
普拉索眯起眼睛,"
吊坠上的灵魂很年轻,充满善意。佛牌上的就更复杂些,它确实在保护你,但原因不清楚。"
他让我描述噩梦的细节和家中发生的怪事,表情越来越凝重。
"
你被一个强大的恶灵标记了,"
最后他说,"
它想要你的生命能量。佛牌和吊坠在阻止它,但力量有限。特别是吊坠,它的灵魂已经很虚弱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