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梦流莺眼前突然黑了一瞬,脚下踉跄往前栽去。
好在夏知反应快,一把拉住她,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在地上。
见她面色瞬间变得苍白,夏知慌了神,手脚都跟着哆嗦起来。
早听闻夫人身子不好,不想竟会如此虚弱。
是她没能照顾好夫人。
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夏知扶着它躺下,见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,心下实在没底,“属下这就去找帝君!”
连照顾夫人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她要怎么跟帝君交代!
“我没事,你别去。”
梦流莺拉住她,尽量缓和了语调,让自己显得平静。
就在方才,似是有遥远的梵音传来,精准的传入她的脑海。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
这是一道完全陌生的声音,一直催促着她回去。
回哪?
她未想明白,只感觉浑身被抽干了力气。
声音也在一瞬间消失,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错觉。
梦流莺后知后觉间又生出一股恐慌,七日未到,她其实很害怕那些药在失效。
白浔当时手头没药,给她找了个类似功效的,应能捱到第七日,但是具体药效未知。
若此时失效,在这样的境地下,她该怎么办?
她跟司璟都会疯的……
为了给她续命,司璟还能做出多少疯狂的事来?
而她只能在这样的日子里苟延残喘,这不是她想预见的。
梦流莺抓住夏知的手,不自觉地用力,甚至微微颤抖。
“就是头有点晕,我躺一会儿就好,你别同他讲。”
见夏知犹豫不决,流莺再次开口,连声音都带上了祈求,“我真没事,在外面太久,脱力了而已。你叫他来也无济于事,只会让他分心。”
“他那我会去说,我的身体如何一直是他接管的,真有事也能看出来,你别瞎担心给自己吓到了。”
夏知神情松动,欲言又止。
说了这么多,见夏知总算听进去了,梦流莺趁热打铁,她是真的怕把司璟找来。
“好了,让我睡一会。”
梦流莺说了一长串的话,彻底没了力气,闭上眼没再管夏知。
“是……”
夏知正要应下,浑身猛地一僵,铺天盖地的威压向她碾来,随后一道声音自外间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