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醒来浑身都很舒服,头疼胸闷全消失了,好久没有这么轻松了。
或许与她留在魔域有关,可她要去拿药,也很重要,指不定那日药效过了,她就完蛋了。
她又说不出必须回去的理由,只能徒劳地伸出手,紧紧攥住司璟宽大袖袍的一角,固执地与他僵持着。
“我想回去。”
司璟顺着她的力道靠近几分,再次与她挨得极近。
在瞧见她眼底湿意时终是慌了神,他愣了一瞬,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双手,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她微凉的脸颊,拇指带着无限怜惜,极其轻柔地蹭过她微微红的眼尾。
“怎么又哭了,嗯?”
他的嗓音压得极低,带着一种近乎小心翼翼的心疼,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唇角。
自他们在潮生界重逢起,梦流莺一直很乖,字面意义上的乖顺。
安安静静地,对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提不起太大兴趣,情绪起伏也小,更不会跟他争吵。
也就偶尔喜欢寻着机会往外跑
司璟想同她打商量。
知她不喜陌生环境,但血池生机浓郁,他瞧着有效果,断不想现在放弃。
“就两日可好?”
“回去后就放你出去,想去哪我们就去哪。凡境弄了个仙剑大会你要有兴趣我们也去看看。”
听到前头的话,还稍微松了口气的梦流莺更不高兴了,眉头微微蹙起,满是对司璟的话表示质疑,“阿璟会让我出去?”
他是真的很喜欢限制她的自由,尽管她知道那是为了她好。
对于这种事,口说无凭,梦流莺一般当哄骗安抚她的借口处理。
“自然会。”
司璟立刻保证,神色也无比认真。他敏锐地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似乎不再那么紧绷,趁热打铁道:“那么夫人现在可以先吃点东西了?”
梦流莺瞧了眼司璟,唇瓣一抿。
她不饿啊。
她再怎么没灵力也算半个修士了,为什么还要吃东西?
她实在不理解,司璟为何如此执着于一日三餐、按时按点地“投喂”
她。
梦流莺好奇,“魔域有人类食物?”
“早让他们准备了。”
司璟见她终于转移了注意力,眼中笑意更深。
他站起身,自然而然地将她拦腰抱起,动作轻柔而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