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流莺推了推身上的人,正色道,“从前忘了问,凡境失踪的药师什么情况?还有先前他们围剿魔帝的那些人怎么死的?”
司璟的动作顿了一瞬,却并未让流莺察觉。
他压在她身上,依旧将她整个人罩在怀里,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。
“有些是聊苍留下的烂账。还有些本君没去查。”
他垂下眼,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她散在枕上的一缕碎,语调不紧不慢,“小莺儿问这个做什么。”
“凡境近来一直有抓落单的散修,被抽干生机死去。”
她被压得有些喘不上气,却还是仰着脸看他,那双清清泠泠的眸子满是疑惑,“跟先前炼药师的情况有点像。”
司璟低头看着她,心念一动,俯下身,在她眉心落了个吻。
“凡境每天都有修士死亡,也不是什么大事,可能是邪修做的栽赃陷害。”
他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,“至于围剿魔帝,也是正巧他们两败俱伤,本君设计收服了聊苍。后来才接管了魔域。”
“凡境跟魔域打了那么久本就是不死不休的状态,这是生存法则,我们不应该参与。先前你动用镇魂珠去填补大阵,本君还没找你算账。”
司璟捏了捏她的鼻尖,梦流莺躲不过,只能任他作乱。
“阿璟都知道了?”
梦流莺眼神闪躲,对于此事她多少有点心虚。
“嗯。”
司璟挑眉。
这件事司璟没瞒她,还把破了大阵拿回来那部分能量的事告诉了她。
他又重新设下结界,魔域的魔气并不会侵染凡境。
梦流莺这才恍然,她莫名其妙恢复的那些灵力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司璟退开半寸,指腹滑过她的耳廓,把她散在脸上的碎拢到耳后,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慵懒。
“茶楼里那些道听途说,不比为夫的话可信。往后想打听什么,直接来问本君。”
他低头,含住她的唇轻轻厮磨,退开时气息已有些不稳,嗓音也跟着暗哑下去。
他抵着她额头,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的唇角,似笑非笑,“还要吃灵果,嗯?”
“不吃。”
梦流莺拒绝得干脆,抬手去掐他的腰。
……
流莺裹着厚厚的绒毯,半倚在小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