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某个小没良心的,本君才走一会就跑出去了,如何还能静下心来办事。”
司璟揽着她往回走,扣在腕间的手一直不曾松开。
他在等梦流莺的解释。
“我找茯苓有点事。”
哦,太阴宗那个药师。
他脚步顿了一下,低头看她,收起了那副慵懒的调子。
“为什么要出去?任何事本君亦可以为你解决。若非最后关头本君撤去了部分能量,那结界反噬就要伤了你。”
原来只要是他的能量,就永远不会伤害到小莺儿。
可他不敢想,更不敢赌,在感知到结界变化时立刻收了灵力。
梦流莺没有躲开他的目光,反而抬起手臂,环住了他的脖颈,将自己与他拉近到一个呼吸可闻的距离。
“阿璟,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帮忙,很多事我也可以独自完成。我知你担心我。可我拥有完全独立的思想,与你是两个不同的人,我也有我的坚持。”
“你要我永远全部依赖你,就如同,我要你接受我终将有一天会死亡的事实,一样的难以接受。”
“小莺儿又在说胡话。”
司璟将她的手从自己颈间拿下来,拢在掌心,“再同你说下去,本君会被你气死。”
……
屋里很静,只有她浅到几乎听不见的呼吸。
司璟守了多久,自己也记不清了。
“为何这些时日你又睡那样长的时间?”
司璟盯着面前昏睡不醒的人,眼中暗色无声翻涌。
他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眉眼,描过她阖着的眼睫,动作依旧温柔。
“明知你有事瞒着,真是笃定了本君拿你没办法。”
他收回手,敛起眼底最后一点温度。
“十一十二!”
两道身影应声落地,单膝跪在屏风之外。
“帝君。”
二人没有抬头,却能感觉到屋里那股压得人喘不上气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