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间铺子而已,何至于这样大动干戈?
见她疑惑,赤烈难得给她解释,“他早想对凡境出手了……”
梦流莺顿悟,原来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借口。
可她很快觉得不对劲起来,“可他是魔帝,非得有借口才能攻打凡境?”
赤烈被她问住,一时不知如何解释,索性不再言语。
魔族的事,他不想与旁人解释太多。
“我得回去!”
梦流莺语气坚定。
赤烈见她没有吃那丹药,只是收了起来,话到嘴边又停下,“你……”
见赤烈未动,梦流莺作势撑着墙起身。
怎么样都得回去,还不知道他们情况如何了。
司璟的事以后再说吧。
赤烈无奈跟着她,最后还是没忍住问,“你为何要盗魔族圣物?”
梦流莺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,要不是她这会哪哪都疼,真的忍不住开骂。
“你说丹华?那本就是我的东西……”
赤烈低下头,陷入沉思。
……
正如赤烈所说,魔兵已将湘云镇围得水泄不通。
梦流莺站在镇外的山坡上,远远望去,心头像被什么狠狠揪紧。
黑压压的魔兵铺满了原野,旌旗遮天,魔气翻涌。
数千魔兵,各个是族中精锐,列阵森然,只等一声令下。
镇墙上的结界泛着微光,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。
她借着赤烈的掩护,避开魔兵的视线,从一处偏僻的侧门潜入湘云镇。
镇里比外面更压抑。
街上空无一人,家家门窗紧闭。偶尔有几个太阴宗弟子匆匆跑过,脸色满是凝重。
梦流莺一路赶回驿馆。
还没进门,就被人一把拽住。
白茯苓眼眶泛红,丝微乱,袖子沾了血。看见梦流莺的那一瞬间,她眼中情绪翻涌。
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
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声音,却依旧压不住颤抖,“他们要找的是不是你?”
聊苍率魔兵前来,公然指认太阴宗弟子企图盗取魔族圣物,此事早已传遍。
“是。”
这件事无法否认,祸端因她而起。
白茯苓盯着她,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开口时,声音已冷了下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