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养,便是七日。
头几日她几乎没下床,昏睡的时候比清醒的时候多。
好在是每日都能醒来。
白茯苓每日来诊脉,来一次脸黑一次,来一次嘴里嘟囔一句“浪费我灵药”
,最后都还是把药炖好了端过来。
梦流莺喝不了多少,几乎都是喝一半吐一半。
生理性的呕吐实在没有办法控制,好歹不会呕血了。
也能硬逼着自己再喝一点。
祝清肴捧着一碟点心推门进来,见她坐着,眼睛一亮:“梦姐姐你好啦?”
“……还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快好啦!”
祝清肴把点心往她手里一塞,“师母做的,甜口的,你尝尝!”
梦流莺低头看着手里的点心,迟疑片刻,咬了一口。
很淡的甜味,可能是她病久了,吃在嘴里尝不出什么味道。
又过了几日,她可以自己自己下床活动了。
祝清肴在旁边紧张兮兮地伸着手,随时准备扶她,嘴里念叨着“慢点慢点。”
梦流莺走了几步,只觉脚下一软,被祝清肴一把扶住。
“梦姐姐,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……
白茯苓来的时候,她正坐在窗边晒太阳。
她难得没念叨,照常诊脉,随后“嗯”
了一声,转身大步离去。
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明天开始不用天天看了。”
梦流莺蓦然回神,才反应过来,她这是好多了。
第七日傍晚,时薇来了。
她端着一碗汤,坐在床边,看着梦流莺喝完。
“好些了?”
梦流莺点点头。
时薇看着她的模样,又开口:“还是想走?”
梦流莺握着碗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想走,她当然想走。
司璟不知道在哪儿,她躺在这里一天,他就多找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