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不能没有你……”
客依看她一眼,也觉心里闷痛。
“她挺想你的,你们俩先叙叙吧。”
客依知道她最近憋得太狠了,最是想梦流莺的时候,给她俩留了空间。
温凉雨拉着梦流莺的手,哭到嗓子都哑了。
“姐姐,我想跟你回现代。我不想留在这了。”
梦流莺听着她哭,心头似被压了块石头,闷闷的连着呼吸都费劲了。
她喊她一声姐姐,却没能照顾好她。
当日国师府那把火,烧掉还有凉雨心里最后的依靠。
“之前姐夫不让我说……”
温凉雨抹了把眼泪,声线还在抖,“可现在我不怕了。姐姐都要没了,我一个人留在这还有什么意义?”
她一股脑地把他们来自现代的事,以及后来打听到的事全说了出来。
说梦流莺原身的身份可能跟太墟圣境有关。
说司璟一直威胁她,什么都不让说。
梦流莺听着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敲着。
脸色渐渐白。
她对温凉雨说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,那些事她一点记忆都没有。
她静静听着那些属于她的故事,像是隔离一层朦胧的雾,怎么也看不真切。
“阿姐还会离开我吗?”
梦流莺的思绪被她拉回来,温凉雨拉着她的手,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“你理理我,姐姐……你别不说话……”
梦流莺看着她,张了张嘴,不知道她此刻应该怎么回答。
她垂下眼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。
“小雨……”
她能感觉到对方很难过,努力的想去理解,可悲喜并不相通,更对她所说的一切感到陌生。
温凉雨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答案,心里隐秘地知晓,她那个最初的姐姐回不来了。
阿姐并不属于她一个人,如今更不可能留在她身边,又把脸埋进她肩头,闷闷地哭。
等温凉雨哭够了,被扶着去歇息,客依才又出现在梦流莺面前。
她带她去了后院一处僻静的亭子,抬手拨开垂落的藤蔓,侧身让了让。
“坐吧。”
“那丫头,憋了太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