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流莺沉思片刻,回望,迟疑道:“好像没什么。但就这样走了,不太好吧?”
“有什么不好?”
司璟低头看她,眸色幽深,“你是八荒魔后,就算仙门百家齐聚,也无须理会。何况她?”
“可那是人家一片心意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堵了回去。
司璟俯身下来,吻住她。
他不想再从她嘴里听到关于别人的话,哪怕一个字。
良久,他才退开。
两人气息都有些重。
“本君的血比她的药管用。”
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,“为夫的心意,夫人可曾知晓?”
梦流莺心下一软,眼里染了几分愧疚。
他以心头血护她的神魂,终究是她心头的一道坎。
她可以坚定地离开,可心里再也做不到。
司璟没再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那些她昏睡时他独自熬过的日夜,她决意散去神魂时他被丢下的恐惧,那些她从未问过、他也从未说出口的……
他开始控诉。
一句一句,声音不高,却像钝刀子割肉。
说她狠心。
说她从来不爱他。
说她宁愿散了神魂,抛夫弃子,也没想过他怎么办,没想过那个孩子怎么办。
“小莺儿,”
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当真……这般狠心?”
梦流莺听着这些话,眼神越来越暗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现呼吸被人攥住了,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,沉得她喘不过气。
“阿璟……”
她只来得及喊出这个名字,整个人便失了力,软软往下坠。
司璟大惊,一把捞住她,才现她浑身抖得厉害,冷汗瞬间浸透了额角。
“怎么回事!”
他的声音都变了调,手忙脚乱地为她渡去灵力,“我们先回去!”
他拦腰将人抱起,正要转身,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