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璟蹲下身,声音里藏了几分笑意,“本君今日是不是来杀你的?”
男人浑身抖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,眼里多了几分希冀。
死个痛快,他也不用再受折磨了。
司璟笑了笑,唇角的弧度落在火光里,森寒刺骨。
明明是一张好看的脸,落在疤脸男眼里,却比地狱里爬出的恶鬼还要可怖。
他站起身,垂眸看他,如同蝼蚁。
“本君才不会让你轻易死去!”
“你就继续在这儿待着,日日夜夜都享受这种痛苦。”
最后再跟着整个白泽圣境一起覆灭。
话音落下,他转身离去。
红衣在火光中轻轻晃动,像一簇烧不尽的业火,将他的理智一寸一寸舔成灰烬。
身后,男人的惨叫声和求饶声交织在一起,一声高过一声,渐渐被厚重的牢门隔断。
……
司璟不知道去哪里了,梦流莺等了许久也不见人。
她半靠在床榻上打盹,头很晕,带着微微的刺痛感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
白泽兽忽然咬住她的衣袖,用力扯了扯: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!”
“怎么了,去哪儿?”
“我的家,就在旁边!有东西要给你!”
梦流莺迟疑了一下:“得跟阿璟说一声……”
她答应过不再乱跑的,“等等吧,小白。”
“不行!你现在就得跟我走。”
白泽兽急得直跺爪子。她都快不行了,不能等!而且它才不要那个人去它家呢。
见梦流莺不动,白泽兽生气了,跳到地上,绕着地面转起圈来。
毛茸茸的小身影转得飞快,像一团白色的旋风。
“我现在这样,也跟你出不了门。”
梦流莺无奈地叹气,招手让它上来。
“我可以带你过去!”
稚嫩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它又拿头上的角拱了拱梦流莺,拱得她身子都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