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……这、这……”
其中一人咽了咽口水,“这可比春风楼的头牌都带劲啊!”
另一人已经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老大,待会儿让兄弟们也尝尝鲜?”
疤脸男斜了他们一眼,没接话,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的目光在梦流莺身上又转了一圈,声音像是淬了毒:“老子好久没见过这么标志的货色了。没有灵力波动?啧,正好,省得挣扎起来弄坏了。”
身后两人跟着哄笑起来。
芸雾脸色煞白,拽着梦流莺袖子的手都在抖,但愣是没退一步:“你们——你们简直畜生!”
为之人懒得废话,抬手便是一道剑气斩来:“灵草是我们先找到的,还回来!饶你们不死!”
剑气擦着芸雾的脸颊掠过,削断她一缕丝。
丝飘落,芸雾僵了一瞬,下意识摸了摸脸——还好,还在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身后那邪修又开口了,指着躲在梦流莺身后的白泽兽怒道:“老大!就是那个丑东西抢走的!”
“怎么会是你们的!”
芸雾猛地回头,声音都劈了,“你们抢它的还差不多!真是臭不要脸……”
为之人嗤笑一声,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,只是慢条斯理地又抬起手,剑芒在指尖凝聚。
“完了完了!”
芸雾一把拽住梦流莺往后缩,“这是邪修啊!杀人不眨眼的那种!就算还给他们我们还是要死啊!我还不想死……”
她咽了咽口水,压低声音:“流莺啊,你夫君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梦流莺瞥了她一眼,目光越过芸雾,落在那三人身上,眼底一片冰凉,“你对他很好奇?”
“什么?!”
芸雾差点跳起来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!打不过要喊人啊!对面是邪修啊!”
梦流莺眉头微蹙,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:“他赶来,来不及的。”
她往前踏了一步,声音传到对面几人耳中:“我也能打。”
芸雾看着眼前这个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的人,沉默了。
“……”
对面显然也沉默了。
神识肆无忌惮地扫在梦流莺身上,从上到下,像是在掂量一件货物。
然后爆出一阵刺耳的笑声。
“一个废物也敢口出狂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