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本就是一个梦,虚无缥缈并不真实。我们不要给自己套那么多枷锁。在这个世界上,活着的我们和一只蜉蝣、一只飞鸟,又或那一片花草树木,没有任何区别。世人总想活出意义,却不知‘意义’本身,就是最大的枷锁。我们在这个世间最真实的需要,不过就是内心的感受而已。不必羡慕任何人,也不一定要找到目标,只需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。世界万物皆属虚妄,要紧的就是抓住现在,活在当下,感受当下,快乐就好。”
她目光落回梦流莺身上。
“你都算一只脚踏入轮回的人了,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?”
话音落时,芸雾的手已搭上梦流莺的腕间,不容她拒绝。
芸雾忽然眯起了眼,神色微变,也明白了她为何这般纠结……
半晌,她恨铁不成钢地松开手:“算了,你明白不了。我给你开几副药——”
顿了顿,又改了主意,“算了你也喝不明白。”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沾的草屑。
“还是那句话,你的选择如果能让你快乐,那么这就是正确答案。”
那双眼睛忽然看过来,很亮,似乎要将她看透。
“你接近我,又为了什么呢?”
芸雾那点心思被这目光一刺,倒也没躲。
“为了自保。”
她答得坦荡,“你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,却能在这逍遥自在。攀你这根高枝,总好过独自单打独斗。”
“那你不应该来找我。”
梦流莺看她一眼,眼神淡了几分,“没有灵力,自保也做不到。”
“这就错了。”
芸雾笑得没心没肺,“我这叫背靠大树好乘凉。谁厉害,我这双眼睛一眼就能瞧出来。”
梦流莺噗嗤一笑,被她的话语逗乐了。
这一笑,眼底的疏离淡了几分,眉眼都跟着柔软下来。
芸雾趁热打铁,站起身来朝她伸手: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“流莺。”
“流莺……”
芸雾念了一遍,点点头,“好名字。知道为什么你成天胡思乱想吗?”
梦流莺无意识地抚摸着身侧的白泽兽,又抬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