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知意没说话。
周父不理解:“你不想去?”
……
“这么好的工作你也看不上?”
周知意抿住唇。
他叹了口气:"
人不能眼光太高了。"
见周知意沉默,又语重心长道:
“你究竟想找个什么样的工作?”
……
周知意没说话。
周父忽然拍桌生气:“说话啊,你哑巴了啊?”
他看着周知意,愈发来气:
“让你去和邻居家儿子见面你不去,说找工作,现在这么好的工作你又不去——你究竟想干什么?!”
周知意在这话里身心俱疲。
她刚回家,不想和他吵,却又没办法和周父解释她和徐立言之间尘封多年的纠葛。
到最后,她只能压抑着情绪,沉默的抬起头来,在周父愤怒的视线里放下筷子,丢下一句“我吃饱了”
,起身回房间。
周父在门外摔了筷子,周知意仰躺在床上,忽地冒出来搬出去的想法。桌上的手机叮一声弹出来通知,周知意解锁,是徐立言发来的:
“到家了。刚刚在忙。”
语气轻松自然,周知意又叹了一口气。
她坐起来,看向房间里挂起来高定西装,在暖光灯下垂眸打字:
“好。”
顿了顿,又问:
“你家的地址是什么?衣服干洗后我快递给你。”
……
徐立言刚回到莱茵公馆,一打开门,就看见这条消息。
他气笑了。
这么迫不及待地和他划清界限,全天下也只有她能干得出来。
徐立言关上门,换鞋走到客厅坐下: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……?
周知意脑袋上冒出来一个问号,下一条信息接踵而至:
“你入职后顺手带过来就行。”
……
周知意把这烫手山芋似的手机扔到一边,没回他。
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。
她巴不得和他避嫌,才不会去他的公司入职呢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
徐立言垂下眼睛,淡淡一笑,在昏沉里起身吃药。
周知意身心俱疲,关上灯听着雨声入眠。
次日早九点,天光大亮。
秋风卷着残叶落进堆积的雨水里,兰因发来信息,告诉她声韵集团商定后的薪资。
周知意迷迷糊糊的睁开眼,被那个天文数字惊到,猛地坐了起来。
她揉揉眼睛,继而确认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