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……”
许令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“我把那一堆零件,冲进了厕所的下水道里。”
张铭:(⊙_⊙)
“第二天早上,整个孤儿院都能听到他的哭声。”
许令仪闭着眼,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艳了几分,像极了偷吃到糖果的小狐狸。
“他哭了一整天,到处找他的擎天柱……嗓子都哑了。”
她哼哼了两声,声音里满是得意:
“活该。”
“让他欺负我。”
甚至在说完这句话后,她还握了握拳头,像是要给当年的那个家伙补上一记重拳。
张铭看着怀里的女人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。
好家伙。
亏他刚才还在脑补什么“孤苦伶仃小白菜”
的苦情戏码。
结果人家压根就不需要。
什么小白菜?这分明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。
果然,令仪姐还是那个令仪姐。
哪怕是在童年,她的骨子里依然刻着强悍的基因。
别人欺负她一下,她不仅要记在小本本上,还得找机会连本带利地还回去。
不吃亏。
这才是那个年纪轻轻就能在学术圈杀出一条血路,镇得住一帮老油条的许教授。
许令仪,一生不弱于人!
张铭摇了摇头,嘴角也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笑意。
“是是是,果然是你厉害。”
他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,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,顺着那柔顺的发丝抚摸了两下。
“有仇必报,女中豪杰。”
没有回应。
张铭微微低头看去。
不知何时,许令仪已经闭上了眼睛,呼吸也变得平稳而绵长。
那张平日里总是写满严厉和疏离的脸庞,此刻却安静得像个瓷娃娃。
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扒着张铭的身子,睡着了。
张铭试着动了动胳膊。
纹丝不动。
这女人虽然看着瘦,但力气倒是真不小,简直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不放。
再加上张铭现在本就是强弩之末,体力早在刚才的拼酒大战中被【模仿】消耗殆尽,现在站起来都费劲,更别说把一个大活人推开了。
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