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嘟囔着,语气里带着一股孩子气的执拗,“你也别想跑……刚才不是还说要……要陪我喝个尽兴吗?”
张铭看着她这副样子,心里既好笑又无奈。
这就是典型的“酒蒙子”
逻辑。
只要还能说话,就觉得自己没醉;只要还能拿杯子,就觉得自己能喝通宵。
张铭的表情突然一变,只见他眉头突然紧锁,另一只手捂住了胃部,整个人顺势往沙发背上一瘫。
许令仪动作一顿。
她迷迷糊糊地看着张铭,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可能是喝太急了……刚才那几杯太猛了,有点顶不住……”
“令仪姐,让我缓缓……先缓缓……”
许令仪看着他这副虚弱的样子,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。
“呵。”
一声轻笑从她的红唇间溢出,她歪着头,手掌轻轻放在张铭胃部的位置。
“哦?小弟弟,你服软啦?”
张铭:( ̄_ ̄|||)
你这个开黄腔的家伙是谁?你把我辣么大一个冰山高冷女老师藏到哪里去了?!
又或者,这才是许令仪喝醉后的真实形态——去掉了“高冷”
的枷锁,只剩下最本真的那个有些恶劣、又有些可爱的小女孩。
面对这种挑衅,作为一个稳健的男人,张铭选择了——
躺平任嘲。
“啊对对对。”
张铭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,“令仪姐海量。”
果然,听到张铭的话,许令仪似乎很是满意。
“哼……现在的年轻人,酒量真差。”
她嘟囔着,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张铭深知,对于一个喝上头的酒蒙子来说,最好的办法不是讲道理,也不是硬劝,而是转移注意力。
得找个话题,把她的思路从“喝酒”
这件事上带偏。
“令仪姐,”
张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上,“反正歇着也是歇着,要不咱们聊聊天?”
“聊什么?”
“我还没想好,你有什么想法吗?”
许令仪似乎没想到张铭会把问题抛回来,她眨了眨眼,视线在天花板上游离了一圈,最后又落回张铭脸上。
“那就……聊聊你自己吧。”
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