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她要和他一别两宽,再无瓜葛
沈梨棠抿着红唇,倔强的看着薄斯年:“薄斯年,我从来没有在家里面,放过任何关于车厘子的食物,我和每一个佣人都交代了,苏言对车厘子过敏。。。。。。”
薄斯年微微蹙眉,冷声的打断了她:“够了,你这些解释,都没有办法挽回苏言现在承受的痛苦。”
沈梨棠抿着红唇,看着陌生人一样的薄斯年,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无论怎么样,我都不会因为和你赌气,让苏言吃带着车厘子的东西,现在看到苏言,已经接受治疗了,我好像打扰到你们了,就先离开了。”
沈梨棠强忍着不去看,正在难受的苏言,径直的向病房的外边走过去。
薄斯年淡漠的看着她,扯住她的胳膊:“慢着,你害的苏言承受这么大的痛苦,难道就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”
“无论是不是你做的,也是因为你对苏言管的太厉害,所以他才会这么渴望的想要吃车厘子。”
薄斯年给了保镖一个眼神,很快保镖就过来了。
他们端着车厘子汁,放在了沈梨棠的面前。
沈梨棠看着车厘子汁的一瞬间楞住了,眼眸颤抖了一下,难以置信的说道:“薄斯年,你知道的,我对车厘子过敏!”
薄斯年不为所动的看着她:“只因为你的体质遗传给了苏言,才让他吃不到最喜欢的东西,他的痛苦你也要好好承受一下才是。”
沈梨棠颤抖了一下,害怕的看着保镖手里面的车厘子汁。
她拼命的摇头:”
不,我不喝!”
其他的保镖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,径直的走到了了沈梨棠的面前,将车厘子汁强硬的喂到了她的口中。
整整一杯的车厘子汁灌入了她的嘴里面,本来到两分钟,沈梨棠的呼吸就开始变的困难,她跌落在了地上面。
浑身疹子在身上一层一层的起来了,剧烈的瘙痒让她忍不住的抓挠起来了。
指甲混合着血液,从身体上面渗出来了,沈梨棠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极为的狼狈。
薄斯年就站在那边,凉薄的看着她,就好像她是在小巷子里面,将他砍成了重伤的仇人。
秦舒意抱着苏言,看着她躺在了地上疯狂抓挠自己的样子,像是在看什么小丑一样,眼神里全是挑衅的笑容,可是却楚楚可怜的说道:“苏言,这样不好吧,她毕竟是你的妈妈。”
薄苏言却躺在了秦舒意的怀里,撒娇的说道:“我想让秦阿姨做我的妈妈,她才不像是我的妈妈。”
“要不是因为她,我怎么会过敏呢,我就可以和秦阿姨一起吃车厘子的冰激凌了。”
秦舒意笑意盈盈的,抱着薄苏言,薄斯年站在那边冰冷的看着沈梨棠。
他们好像才是一家三口一样。
沈梨棠凭借着最后的意识,颤抖的拿起来了她从家里面带过来的过敏针,然后刺入在了身体里面。
缓和了很久,才慢慢的缓过来,她眼神悲凉的看着薄苏言。
她十月怀胎的孩子,顺转刨的孩子,却将最锋利的刀,刺入了她的身上。
薄斯年看着沈梨棠,淡淡的说道:“梨棠,我只想让你长一个记性,好好的照顾好苏言还有舒月,不要总是这样的无理取闹,因为舒意的事情在赌气。”
沈梨棠缓和过来后,从电视机的反光中,看到了她狼狈的模样,脸上还残留着,一刀又一刀的红印子。
沈梨棠站起身来,看着薄斯年,这个曾经她哪怕擦破一点皮,都红了眼眶的男人。
如今,却亲手将她推入深渊,审丑一样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