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用血就用我的血,我不要小孩了,我只要她,只要她活着。”
坐月子,更是亲自的伺候
沈梨棠觉得,她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。
第二次怀孕,她将孕检单子放在他的手里面。
薄斯年的眉头紧皱着:“我不是让你吃药了?”
沈梨棠告诉他:“我吃了,但是药物过期了。”
换来的是两年的分床。
她每天都吃不下东西,给他打电话的时候。
十次,有十次打不通。
唯一的接到的时候,他却皱着眉头说:“有问题去找医生,我又不会治病。”
可秦舒意只是下楼了一会儿,他就担心的不行了。
薄斯年不知说了什么。
秦舒意的唇角噙着甜蜜:“我在茶室,你过来一趟。”
挂了电话后。
秦舒意漫不经心的指着茶室的一间:“你去躲在那边去。”
“我一会儿就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给你。”
沈梨棠抿着唇,一言不发的躲在了茶室里间。
薄斯年不到五分钟就出现在茶室里面,他穿着宽大的浴袍。
宽肩窄腰的身材,坐在了秦舒意的面前,眉目像是画出来的柔和。
“饿了?想吃点心,我让米其林的主厨,做了你喜欢吃的草莓蛋糕。”
秦舒意声音里带着撒娇:“过了五年了,你还记得。”
她随手将手里面的文件放在他的面前,又拿了一根签字笔:“这个是我的代言的一个商务,是你们公司的,需要你签字。”
薄斯年直接按照她签的位置,签了下去:“以后想要什么资源,直接和商务说就好了。”
秦舒意看到签好的文件,红唇勾起一抹欣喜。
“我想见苏言和舒月,我想见他们两个了,想和他们住一段时间,只是不知道嫂子让不让。”
薄斯年笑的很温柔:“你想见,可以随时见,不用管她,喜欢你开心就好。”
秦舒意将文件收好:“我也很想舒月了,我还给她买了她喜欢的法国的进口的巧克力。”
沈梨棠听到后,指甲嵌肉进去了,鲜血流了一手,都不知道。
薄苏言的牙齿,已经坏了,在吃下去会蛀牙。
薄舒月每天晚上都夜惊,需要她整夜整夜的哄着睡觉,
也好。
不在乎她的人。
她全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