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是问,容祁并没有想从叨叨处得到答案。
能给他起名叫“叨郎”
,他的叨,真的是既没文化,又没审美。
这种问题,估计给不出自己想要的答案,太为难自己的系统了。
叨叨手忙脚乱收起人物面板,借着容祁的眼,给即将被从勤政殿架出去的两人,做了个全身扫描。
结果出来得极快。
叨叨还顺手给二人喝的汤做了毒化测试。
【汤没毒,但他们的肠子,对比常人,多了许多不该有的,即将喷薄出的湿润】
容祁顿悟。
“哎呦!”
容祁大喊一声,低头捂住肚子。
溜了溜了,这里不太安全。
他先回宫休息去好了。
容祁不忘疯狂给贺喜递去眼神。
快快快!
我也疼!
贺喜:“……”
贺喜窥了眼皇帝,眼神又向汤上瞄,暗自懊恼,刚刚自己怎么没喝呢。
他现在也想哎呦。
皇帝无语,瞪了贺喜一眼。
他疼,你送他走就好了,本来朕也没想让他来。
下那么多泻药,不就是为了让他今日彻底告假么?
看看皇帝,又看看神,贺喜瞬间换上关怀表情,担忧着来到容祁身边,亲自给人送了回去,还喊来诸多专门伺候皇帝的太医,有序把脉。
从没见过如此大阵仗的容祁:“!?”
容祁内心抓耳挠腮:“我觉得,这太兴师动众了。”
这要是查出来,什么事也没有,可怎么办,篡帝不会怀疑他别有用心,明天不让他去侍疾了吧!
那岂不是要回去上课?
邹仁说不定还要让自己补交课业。
贺喜露出不赞同的目光:“腹痛是大事,得好好查查。”
说完,又嘱咐了番太医,挨个来,仔细查。
容祁:“……”
容祁把自己缩在被子里,眼巴巴看向第一个给自己把脉的太医。
这是老熟人了。
是昨日给太后和皇帝问诊的太医,如今太医院的左院判,也是专属皇帝的御医,没记错,姓匡。
自己这么重要的吗?给皇帝看病的御医都来了。
匡太医比容祁心里还忐忑。
他是被贺喜强行叫来的,面对凡人,他对自己的医术,素来有自信,可面对的神时,一下子没底了。
太医手搭在容祁的脉上,听着贺喜等人的描述,又品过下了药的鱼汤,再感受着神落在自己头顶的目光,搭在容祁腕上的手,不受控地抖动起来。
如果说正常一勺药就能起效,汤里起码下了五勺。
容祁吃那么多。
脉象,竟能平静至此!
这就是神的威力么?
太医搭在容祁腕上的手,抖动愈发强烈。
容祁:“?”
他问叨叨:“我是怎么了?”
要死了吗?
为什么对方在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