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计划,白塔和军部会全力支持。”
赵将军倒了两杯茶,推过去。
“飞船、物资、人员,随时调配。”
楼九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条件呢?”
赵将军笑了笑:“没有条件。残响不除,联盟不稳。联盟不稳,我这个议长也当不长。”
他顿了顿,“而且,你们做的事,比我这个议长重要得多。”
楼九珺放下茶杯:“你变了。”
“人都会变。”
赵将军看着窗外,远处还能看到飘落的零星光点。
“秦老死了,先知死了,楼元帅也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们的死,换来了门和通道。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就白费了他们的牺牲。”
楼九珺没说话。
纪黎明站起身:“第一站去哪?”
“都星还有两个残响。”
赵将军调出地图,“一个在东区,一个在北区。”
“处理完都星呢?”
“然后是格陵星,然后是边缘星域,然后是一级行政星,一个一个来。”
他看着星图,密密麻麻的红点标记着疑似区域,“够你们忙很久。”
纪黎明看向楼九珺。
“走吧。”
楼九珺起身,“先处理都星那两个。”
东区的残响附在一个老人身上。
老人七十多岁,退休矿工,三天前接了一个记忆光点。
光点融进去之后,他开始做噩梦。
每天晚上重复同一个梦:站在一片荒原上,面前是一扇巨大的门,门缝里有黑色的雾气在往外涌。
纪黎明找到他时,老人已经三天没睡了。
“就在后颈。”
纪黎明说,“和许安的一样,像一根针。”
他伸手,精神力探入,拔出来。
黑雾在空中扭动,被金色印记吸收。
老人长出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。
“舒服了。”
他摸了摸后颈,“那东西扎得我疼了好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