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樱花林中央那棵最粗壮的树:"
那里是囚笼的中心。你母亲二十年前用自己替换了一个见证者,暂时加强了封印。但现在。。。它又变弱了。"
白雨晴的大脑飞速运转:"
所以樱花祭不是献祭给什么邪灵,而是。。。为了困住它?"
陆远点头:"
我的家族世代担任看守者。但二十年前,我父亲走得太远。。。他试图与那东西交流,结果导致封印急剧弱化。你母亲牺牲自己才挽救了局面。"
他拿出那把钥匙:"
这是封印之钥。今晚午夜,你必须拿着它站在樱花树下。它会给你两个选择。。。"
话未说完,林中的白影突然集体转向他们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陆远脸色大变:"
太迟了!它已经感知到钥匙的存在!快带你的朋友离开!明天午夜前,到文学院顶楼找我!记住,别让钥匙落入它手中!"
浓雾骤然逼近,白影在雾中迅速实体化。白雨晴抓起钥匙,和林小夏一起拖起昏迷的周默,跌跌撞撞地逃离樱花林。
身后,陆远站在原地,口中念诵着某种咒文。雾中的白影在他面前停下,形成一个包围圈。。。
白雨晴最后回头时,看到陆远被白雾彻底吞没。
医务室的灯光惨白刺眼。白雨晴坐在两张病床之间,目光在昏迷的周默和林小夏之间来回切换。校医诊断两人是"
过度疲劳导致的昏厥"
,但白雨晴知道真相远非如此。
她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把古老钥匙,金属的冰凉触感提醒着她地下室老妇人的话——"
苏樱是你母亲。"
窗外的樱花林已被暮色笼罩,那些白天异常凋零的树木此刻看起来像无数伸向天空的枯爪。白雨晴轻轻掀起林小夏的被子——她手腕上的樱花伤痕已经止血,但颜色变得更深,几乎像真正的纹身。
"
你到底是什么。。。"
白雨晴喃喃自语,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手腕上那个逐渐清晰的印记。
周默突然在床上剧烈抽搐起来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。白雨晴连忙按住他,却被他皮肤的温度烫得缩回手——他像发烧一样浑身滚烫。
"
明。。。纱。。。"
周默的嘴唇蠕动着,吐出一个陌生的名字,"
放。。。过。。。她们。。。"
白雨晴凑近他:"
周默?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谁是明纱?"
周默的眼睛猛然睁开,但眼白部分完全变成了黑色。他直勾勾地盯着白雨晴,嘴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笑容:"
樱花落尽时。。。女儿归来日。。。"
这声音根本不是周默的,而是一个沙哑的女声。白雨晴踉跄后退,撞翻了医疗器械架。校医闻声赶来时,周默已经恢复平静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"
怎么了?"
校医扶起器械架。
白雨晴强作镇定:"
他。。。他说梦话了。"
校医检查了周默的体征:"
体温正常了。应该很快就会醒。"
他看了看表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