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眼帘,我猛地坐起,浑身冷汗。那个声音——"
找到你了"
——似乎还在耳边回荡。我转头看向床头的符纸,心脏骤然紧缩。
符纸边缘已经变成了焦黑色,仿佛被火烧过一样,黑色的痕迹还在缓慢地向中心蔓延。
我颤抖着拍下照片发给陈默,不到十秒他就打来电话:"
你在哪?没事吧?"
"
在宿舍。。。刚醒。"
我压低声音,室友们还在睡觉,"
这个符纸。。。"
"
我马上到女生宿舍楼下。"
陈默的声音紧绷如弦,"
道士说过,当符纸开始变黑,意味着怨灵已经锁定目标。你得立刻离开那里!"
十分钟后,我在宿舍楼下见到了面色惨白的陈默。他手里拿着一串古怪的木制念珠,脖子上挂着一个铜制小镜。
"
这是什么?"
我指着那些古怪的物品。
"
能暂时保护我们的东西。"
他递给我一枚铜钱,用红绳系着,"
戴在脖子上,别摘下来。"
铜钱冰凉刺骨,接触皮肤的瞬间,我竟听到一声细微的尖叫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我下意识地摸了摸符纸,黑色的蔓延似乎停止了。
"
有用!"
陈默松了口气,"
但只能撑一段时间。我们得加快行动了。"
"
什么行动?"
"
今天必须进入那个地下室。"
他的眼神变得坚定,"
我联系上了当年那个道士,他说只有找到我姐姐的遗骨并妥善安葬,才能平息她的怨气。"
我咽了口唾沫:"
你是说。。。她的遗体一直在那个地下室?"
"
校方当时为了掩盖真相,可能根本没好好处理。"
陈默的拳头攥得发白,"
还有那些失踪的人。。。他们的家人有权知道真相。"
早餐我们食不知味,匆匆咽下几口面包就赶往图书馆。陈默从特藏室借出一卷泛黄的校园平面图,在角落的桌子上小心展开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