佩德罗的重炮编队崩溃了。
在旗舰圣地亚哥号被一炮炸成碎屑之后,剩下的五艘战舰甚至连第二轮齐射都没敢组织。
便在海面上打舵,互相碰撞着试图逃回主力舰队的大后方。
其中一艘战舰因为转舵太急,船尾撞上了同伴的侧舷,木板碎裂的声音和水手们的尖叫声在海面上响成一片。
消息顺着溃逃的船只,迅在联合舰队的两百多艘战舰中蔓延开来。
“佩德罗将军阵亡了!”
“圣地亚哥号被东方人的一炮弹直接炸成了粉末!”
“那是恶魔的船!”
“它没有帆,它吐着黑烟,它浑身都是生铁铸的!”
“三十多重炮打在它身上,它连动都没动一下!”
“上帝啊,我们根本不是在跟人类打仗!”
恐慌情绪在全舰队迅酵。
在许多战舰的下层火炮甲板里,那些炮手们抓着胸前的十字架,跪在地上不停的祈祷。
任凭军官怎么用皮鞭抽打,也拒绝再走到炮门前装填弹药。
对未知的恐惧,击垮了这些军人的意志。
无帆恶魔这个词,开始在水手们的私下交谈中疯传。
在他们看来,只有钢铁怪物,才能在海面上无视风向自由航行。
才能硬抗几十重炮齐射而毫无损,才能在一眨眼间将一艘巨舰轰成碎片。
旗舰海上君王号的艉楼上,阿尔梅达的脸色已经阴沉。
他手里的望远镜被捏的咯咯作响。
“将军!”
“不能再散开打了!”
巴斯克斯满头大汗的跑了上来,声音颤抖的说道。
“各舰的士气已经垮了!”
“水手们都在传那是大唐人的妖术!”
“再这样一艘一艘派出去,只会被它逐个击破!”
“我们必须立刻收缩阵型,或者撤出泉州湾,先回马尼拉休整!”
“撤退?”
“往哪里撤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