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唐号”
装甲列车,如同一条黑色的钢铁巨龙,在广袤的戈壁上呼啸疾驰。
这列专列是西山兵工厂的杰作,由十二节车厢组成。
车体覆盖着厚重的钢板,足以抵御轻型火炮的轰击。
车顶和车窗都设有射击孔,装备了十几挺重机枪,火力强大。
更重要的是,它的动力核心是一台从系统兑换的、大功率的蒸汽机车头,让它的时可以稳定地维持在六十公里以上。
日夜兼程,数日之内便可跨越数千里的疆域。
此刻,位于列车中段的一节豪华车厢内,一场决定大唐未来走向的最高会议正在进行。
车厢被改装成了一个移动的作战指挥室。
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大唐全舆图,上面用红蓝两色,清晰地标注着东南沿海的敌我态势。
李锐坐在长条会议桌的主位,面沉如水。
他的下手边,坐着风尘仆仆从汴梁赶来、在半路登上列车的内政总管宗泽。
这位前朝老臣,此刻一脸的忧色,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账目。
“主帅。”
宗泽的声音沙哑而沉重。
“自佛郎机舰队封锁沿海以来,短短十日,我大唐的关税收入已经锐减九成!”
“泉州、广州两地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堆积如山,无法出海。”
“而从天竺、大食运来的香料、药材和棉花,也无法进港。”
“更严重的是,东南各省的盐场,几乎全部暴露在敌舰的炮火威胁之下。”
“一旦盐路被断,不出三月,内陆各省便会爆盐荒,届时民心动荡,后果不堪设想!”
宗泽每说一句,车厢里的气氛就凝重一分。
在座的几名随行高级将领,如王铁山等人,都皱紧了眉头。
他们虽然不懂经济,但也知道“盐”
这个东西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。
李锐静静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。
这些情况,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敌人不费一兵一卒登陆,只用一个封锁,就扼住了大唐的经济咽喉。
“主帅,老臣以为,当务之急是与之一谈。”
宗泽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佛郎机人远道而来,所求无非是通商贸易。”
“我们可以暂时允诺,开放一两个港口,先解燃眉之急,为我们争取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