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两里地的高坡上。
杨班长正带着炮兵营的弟兄们紧张地忙碌着。
十门6o毫米迫击炮一字排开,炮管斜指着瓜州东门的城墙。
“动作快点!”
“底座砸实了!”
“这可是统帅求来的仙家法宝,谁要是弄歪了,老子踢烂他的屁股!”
杨班长扯着嗓子吼。
士兵们满头大汗,用铁锹把底座周围的沙土拍得结结实实。
迫击炮这东西,后坐力全在底座上,要是底座不稳,打出去的炮弹能偏到姥姥家去。
李锐站在高坡后面,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城墙上的动静。
他能清楚地看到蓝眼掌柜那张气急败坏的脸,也能看到那一排排装满石脂水的大木桶。
“统帅,炮架好了!”
杨班长跑过来,敬了个礼。
“测距怎么样了?”
李锐放下望远镜问。
“报告统帅,测过了。”
“从咱们这儿到城墙,正好一千二百米,也就是两里半不到。”
“完全在射程之内。”
“今天风小,弹道稳。”
杨班长自信满满地说。
李锐点点头。
他走到第一门迫击炮跟前,伸手摸了摸冰凉的炮管。
这玩意儿在现代战场上也就是个步兵连的支援火力,但在冷兵器时代,这就是降维打击的神器。
“张虎,别骂了,回来!”
李锐冲着前面喊了一声。
张虎骂得正起劲,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听到李锐的命令,赶紧拎着铁皮喇叭跑了回来。
“统帅,那帮孙子属乌龟的,怎么骂都不出来。”
张虎咕咚咕咚灌了半壶水,擦着嘴说。
“他们出不出来不重要,我要的是他们全聚在城墙上。”
李锐冷笑一声。
“杨大炮,目标城墙上的石脂水桶和投石机。”
“十门炮,先来一试射,校准弹道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