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在7。62毫米口径步枪上,标准弹头重量9。7克,要求出膛度不低于85o米秒,最大膛压……”
他足足写了半页纸,几乎将后世成熟的步枪火药配方和性能指标,完完整整地复刻了出来。
有了这份标准答案,西山兵工厂的研,将能省去大量的试错时间和成本。
“最后,单独给王铁山一份密电。”
李锐顿了顿,又拿起一张纸。
“铁山吾弟:汝之苦心,我已知晓。”
“练兵之道,劳逸结合。”
“沙漠行军,水为第一要务。”
“然,人可三日无食,不可三日无水。”
“但意志坚定之士,亦可突破极限。”
“我大唐军队,不仅要有钢铁的武器,更要有钢铁的意志。”
“可尝试进行极限耐渴训练,但需有军医全程监控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“另,沙州不缺沙子,但缺能打仗的人。”
“待时机成熟,我需要你们像一把烧红的刀子,从东边直插过来。”
“在此之前,磨好你们的刀,也养好你们的刀鞘。”
写完这封信,李锐将其折好,放进一个标有“绝密”
的信封里。
他知道,王铁山能看懂。
这封信不仅是在安抚他,更是在给他交底,给他一个明确的期望。
做完这一切,李锐才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落了地。
他站起身,再次走到地图前。
沙州这颗钉子,地基已经打好。
瓜州那边,眼睛和耳朵也已经撒了出去。
东边的援军,正在进行最有针对性的训练。
一张围绕着瓜州的大网,正在他手中,悄然成型。
现在,他需要做的,就是等待。
等待瓜州的情报,等待西山的捷报,也等待敌人,自己露出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