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强大在于度,在于那种碾压一切的冲击力。
一旦停下来跟人打阵地战、消耗战,那就是拿短处去碰人家的长处。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许翰急了。
“强攻过不去,等又等不起,难道咱们就这么跟他们在河边瞪眼?”
“谁说强攻过不去?”
李锐关上车窗,把风雪隔绝在外。
他在脑海里唤醒了系统。
那个蓝色的光屏再次浮现。上面的积分数字跳动着,那是他在营州把整个府库搬空后换来的底气。
之前一直舍不得用。
因为太贵。
但现在,没得选了。
“兑换:陆军野战工兵舟桥设备,两套。”
“兑换:2o毫米烟弹,五百。”
“兑换:工兵突击艇,二十艘。”
积分像是流水一样泻下去。
李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他在赌。
赌工业文明的效率,能不能跑赢这帮游牧民族的反应度。
“传令。”
李锐抓起对讲机,声音冷得像是这漫天的雪。
“全军后撤两里。”
这一道命令把所有人都听愣了。
张虎回头:“将军,撤?这会儿撤了,那帮孙子还以为咱们怕了!”
“我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怕了。”
李锐盯着对岸那面还在飘扬的金狼旗。
“他们现在的弦崩得太紧了。”
“几千个人盯着河面,几千张弓拉满了等着。”
“这时候冲上去,那是送死。”
“得让他们松一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