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说着他生气自己也无所谓,可终究还是耐不住性子主动找了过去。
一路来到五号房门前,她还不停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‘我是去找他兑现昨天的承诺,昨天答应我教我骑马的,不能食言。’
‘对,就是这样的。’
秦渊抬手拉开房门,侧身留出空位,示意她进来。
许红豆站在门槛边,脚步迟疑着不肯往里迈。
“有事?”
他淡淡开口。
“你。。。”
许红豆望着他淡然的模样,心头一堵,这个坏家伙竟然忘记了!
网上说得果然没错,男人没一个靠谱的。
她气鼓鼓地轻哼一声:“没事。”
话音落下,转身径直离开,乌黑长一扬,扫过秦渊脸颊,白茶清香比昨天淡了不少。
“莫名其妙。”
秦渊低声嘀咕一句,顺手关上房门,重新坐回电脑前。
此时他满脑子都沉浸在笔下故事的情节里,压根没有多想,等指尖落在键盘上,才猛然想起今天答应带她去骑马的事儿。
他抬手轻拍了下自己的嘴,暗自懊恼:“就你快。”
怎么办呢?
脑中灵光一闪,有主意了。
秦渊快步走到床边,拉开随身行李箱。
箱里放着王漫妮托他带给小姐妹们的礼物,其中一只水晶独角兽原本是送给江莱的,雕工精致,模样栩栩如生。
眼下只能先拿这个把许红豆安抚好,之后再补偿江莱。
他捏起剔透的水晶独角兽,快步推门追了出去。
二楼没人。
一楼没人。
“她出去了,我看她挺生气的。”
说话的是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。
他一身素色棉麻中式长衫,宽松朴素,手上串着长佛珠。
清瘦的脸上眉眼清淡,两鬓隐现白,终日闭目静坐,看着清冷又沉静。
秦渊知道他。
他叫马丘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