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梅梅用手肘顶了顶她。
“那你怎么不跟我分享分享?”
秦施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你想要秦文宇?早说啊!不用分享,送给你了。”
“滚蛋,看到他就烦。”
秦施别过脸去,不想再看她。
任梅梅绕到秦施背后,从后面偷袭了那两颗浮在水面上的水球。
“呀——”
秦施惊叫一声,双手抱胸,迅躲开,“你干什么?”
“手感真好,软软的、弹弹的。”
任梅梅意犹未尽的在虚空中抓了抓,旋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“明明我们从小吃的一样、喝的一样,怎么你就那么大呢?”
“这是天赋,你羡慕不来。”
秦施挺了挺胸。
“秦渊是不是特别喜欢玩?”
任梅梅凑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你不是跟他滚了那么多次?你难道不知道?”
“他很少玩我的。”
“小太子奶。”
秦施目光往下扫了扫。
“喂喂喂,秦施你这就有点人身攻击了!”
任梅梅瞪大眼睛,“再说,小也有小的好处,二十年后,我依旧坚挺,你到时候怕是要垂垂老矣了吧?”
“你那叫依旧坚挺?”
秦施嗤笑一声,“你是根本没有下垂的资格。”
任梅梅被怼得说不出话,最后憋出一句“得得得,我说不过你这位大律师”
,转身躺了回去。
“你真要跟秦文宇离婚?”
她问。
“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了吗?怎么还问!”
说完,任梅梅狐疑的看着她,“你是来当说客的!他给你什么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