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校尉毕竟有守城之责,跪在地上壮着胆子道:“王。。。王爷,小的斗胆问一句,什么乱党能值得王爷的鬼卫军亲自动手?”
文莺笑道:“秦相,你说值不值得?”
那校尉身子顿时一震,“秦。。。秦相?!”
“据说秦相家中养着近千武装家丁,还有其党羽,府中皆养着数百家丁,若其反抗,你觉得贪狼院与天权府是否能拿下?你天权军可敢捉拿?”
那校尉一怔,忙道:“小的多嘴,小的多嘴,王爷莫怪!”
心中同时在嘀咕,秦相图谋不轨?这。。。?算了,这么大的事,不是我一个小人物能揣度的,总之有圣旨与太白大将军顶着,不关我的事。
文莺回道:“无妨,封闭好城门,不要让任何一个乱党逃出去,本王会留下两百将士助你。”
“王爷放心!小的不会让一只苍蝇逃出城去!”
“嗯,事成后,本王会亲自向陛下为你请功。”
“多谢王爷!多谢王爷!小的绝不让王爷失望!”
文莺如法炮制,假传圣旨,便将四门守门校尉与将军欺骗,四门被封锁,每门皆有两三百的鬼卫军士卒守着城门洞。
但这招绝瞒不过天权将军李毓,李毓作为天子心腹,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不通知他,但李毓此刻,早被提前一天入城的白澈控制。
昨日,白澈便带了几人入了城,一直跟踪李毓,李毓晚上正与一些同僚与酒馆吃酒,回府的路上,被白澈逮住机会,在一静僻处击晕了下人,绑了此人,蒙上眼睛,秘密关入文府地窖。
行动这日,李毓也未来校场,几位同僚都知其昨夜酒喝得有些多,便认为还未醒酒,如今天下太平,又无任何战事,作为一军之将,迟到什么的,也不是什么事。也便不知四门被假圣旨骗到封闭之事。三万守卫都城的天权军,就这么兵不血刃被鬼卫军控制。
但封锁四门的事情,很快便由第一批出城被赶回来的百姓、商贾传回城中,逐渐开始向全城蔓延,但这个时间,知晓的人并不多。
这个时间,刚刚天亮,城门刚开不久,今日也没有朝会,各个衙门还未开始办公,文官老爷们还在温柔乡里搂着美妾睡着,那些闲散勋亲、公侯之类的,更是还在沉睡中,日上三竿以后才会醒。
鬼卫军快速入城,涌入四城,开始按照账册名单抓捕。各人名的府衙地图,早就被画了上百份,分给各将官。
很快,四城之中,诸多朱红大门被撞开,或被鬼卫军翻墙从里面打开。谩骂声,哀嚎声,总之鸡飞狗跳,嘈杂不堪。
文莺亲自带队入内城,内城守城校尉已然看到外城的混乱,喝令鬼卫军停止步伐,并让城上士卒拉弓瞄准。
文莺拿出圣旨一说,那校尉却很精明,并不像外城那四位,满面狐疑,根本不信,就要强行去看文莺手中圣旨。
文莺一巴掌扇了过去,用了死力,大骂道:“你是什么东西?敢质疑圣旨!”
这帽子先给你扣上,那校尉被扇了个眼冒金星,转了一圈便昏厥于地上。文莺那淡蓝色的双眸向周边一瞪,杀气顿显。
周围士卒立刻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两步,再不敢去看文莺,“鬼神孟江王”
之名已然深入人心,仅凭一个眼神,这些士卒便不敢妄动。
于是,内城城门便被控制,鬼卫军涌入内城。
半个多时辰内,都城未做出任何有效反抗,五十多家高官、权贵勋亲被鬼卫军闯入,反抗的权贵、家丁护卫被鬼卫军立刻斩杀,血溅朱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