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澈几人也在此时各自隐藏起来,那家丁举着灯笼左右环顾,手摸上了腰间的刀柄,也寻到了那支碎裂的陶罐,警觉着看向四周。
忽然传来几声猫叫,正是白澈学的,微妙微翘。
家丁呼出一口气,骂道:“哪来的野猫!吓死老子!”
随后,家丁离开小院,又回到原处继续打盹。
白澈一个手势,示意众人小心,继续勘察院落。
随着药味,白澈现侧房中最浓,便来到房门,屋内黑戚戚的,却隐隐听到几声鼾声。
白澈将匕伸进门缝,一点一点将门闩蹭到另一侧,得以打开房门。
轻推房门,传来几声轻微的吱呀声,却丝毫未惊动里面熟睡的男子。
进了屋子,屋子不大,一看便是下人住的地方,屋内有明显的药味,桌上还放着一些纱布。
屋内有好几张炕,看起来可以睡很多人。
而如今这屋内,只有四人在酣睡。屋内很暗,但借着门口传出的光亮,还可隐约看到四人大致的样子,白澈再轻轻撩开其被子,胳膊上,胸口上,皆裹着绷带,受过刀伤。
再加上这人数,极有可能是当时在逃刺客,白澈大惊,缓缓放下被子,示意众人出去,又用匕缓缓从外面蹭那门闩,挂住了门。
白澈吩咐道,你等全部留守柳府外围,严密监视柳府出入的任何人,尤其是这四位男子,我回去调兵,增派人手。
“诺!”
几人应承后,白澈迅离开柳府,前往城外庄园。
文莺的庄园内,如今布置重兵保护文莺,文莺与李幽澜得知此事后,颇为震惊,想到是秦党官员或是细作,唯独没往柳家身上想。据白澈描述,那四位带伤男子极有可能是刺客。但搜查柳府,那可是国丈与贵妃之府,十分困难。
王昇作为天子心腹中的心腹都不敢,鬼卫军还只是协办,如何为之?
柳府这四人确实可疑,中的皆是刀伤,哪有这么巧?且从体型来看,与那日逃跑的四名刺客十分类似,况且柳府家丁,干什么会受此重伤?谁敢砍国丈的家丁?这一切太过古怪。这么大的事,只要将柳府上下全部逮捕审理,不信审不出什么可疑之处。问题是谁敢搜捕国丈贵妃之府?
文莺听罢,也很头疼。李幽澜心中已然坚信柳家就是此案元凶,开口道:“有一人,敢下令搜捕。”
“何人?”
众人问道。
“当今太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