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伊露维娜带着郁岚娜依御冰飞来,周围的侍者、长老什么的纷纷行礼,伊露维娜大喝一声:“我儿如何?”
女王身旁那长者大惊失色,连忙向女王禀告:“女王,这。。。月夫人擅自离开庭院,此乃大罪!女王定要严惩啊!”
女王嘴角抽动一下,轻言道:“长老,你今日眼神不太好,许是看花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那老者一愣,立刻辩解道:“女王!老夫眼神好得很,如何看花了?”
“这不才花的么?若再聒噪,长老全家上下,眼睛都会花的。”
言罢,那老者忽然反应过来,浑身一颤,立刻退了下去。
伊露维娜已然走到女王身前,见女王坐在地上,顿感不妙,再看冰室里的文莺,只是蜷缩在一起,一动不动。
伊露维娜急问:“阿姐!诺兰如何了?”
女王叹声气,郁岚娜依跑到近前,被侍者拦住,冰室五步之内,是不允外人打扰的。
伊露维娜顿感不妙,又追问了一次,女王这才开口道:“诺兰十分痛苦,我等看见他举起匕刺了下去,至于是否还活着,不得而知。”
郁岚娜依听不懂雪语,可看到伊露维娜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大惊失色,忙过来抱住伊露维娜的胳膊道:“娘!阿莺怎么样?”
伊露维娜摇摇头,并不言语,只是觉得天旋地转。郁岚娜依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就在此刻,冰室中的文莺忽然动了一下,一侍者率先现,大声提醒女王。
女王身子一震,猛然起身凑近几步,盯着那模糊的身影,只见里面的文莺又动了一下。
女王长呼一口气,赶忙告诉伊露维娜,伊露维娜依然站不起身来,连着爬了几步,盯着模糊的文莺看着。
文莺确实有在轻微地动着。再仔细一瞧,那柄匕插在文莺的胳膊上,并非要害部位。伊露维娜身体一软,长呼一口气,自语道:“我儿还活着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来,文莺在极度难忍的蚀骨之痛时,抽出了匕,想以肉体之疼痛转移蚀骨之痛。随即,文莺拿出近乎所有的力量将匕扎入自己的手臂,肉体的疼痛快袭来,还真将自己的注意力、痛觉多多少少转移到了手臂上,那蚀骨之痛缓解了一些。
文莺浑身虚汗,但总算好过一些。
冰室外面,伊露维娜对女王道:“阿姐,我就在这里待着,守着诺兰,还有不足两日,求阿姐成全!”
女王沉默半响道:“好,我留两人给你,莫要熬坏了身子,诺兰定会安然无恙。”
“谢阿姐。”
就这样,伊露维娜与郁岚娜依就在冰室外六步外守着。
文莺在冰室内,冰墙厚重,也看不清外面的景象,但可以隐约看到,外面有两个模糊的身影,不像那些侍者来回走动,而是一动不动坐在那里。
文莺已然猜到了,不是母亲与妻子还是何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