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莺拍了拍手,准备起身,“算了,看来儿子的命还是不值一提,也罢。”
见文莺都站起身来,梁侯率先道:”
哎。。。哎。。。大将军,我有话说。”
文莺佯装十分不耐烦,缓缓蹲下,“何事?”
“大将军真的不害我儿性命?”
“若你二人说出真相,文某绝不食言,否则天诛地灭。”
二人又对视一眼,梁侯再次压低了声音:“这个消息是破军院院丞赵大人提供的。”
文莺眼中精芒一闪,暗想,果然是这贼!
文莺又看向吴公,吴公点了点头。
“那这落霞息背后一切谋划都是出自赵贤之手了?”
“大将军,说实话,赵贤虽然也想害您,这个消息也确实是赵贤传给我与梁兄的,但仅此而已,断桥一事是我与梁兄看到这个消息想到的,赵贤做事颇为谨慎,几乎不留把柄,就算传此消息也是派人口传的,连任何字据都未留下。”
吴公此言确实是真心话,至于为何不将背后主谋的黑锅扣在赵贤头上,也有自己的心思。如今就算栽赃赵贤,一无证据,二也无法脱罪,还是必死无疑。如此之说,便是既想保儿子,又想让赵贤将来为他二人报仇,杀了文莺。
文莺也知晓此事没有证据,就算将此证词呈上去,赵贤完全不承认,你也没证据,根本伤不了赵贤分毫。
文莺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你二人安心上路吧。”
“大将军!答应我二人之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放心,文某从不是言而无信之人。”
随即,文莺走回监斩台,大喝一声:“时辰已到!斩!”
刽子手一刀下去,两颗人头如西瓜一般被轻松砍了下来,咕噜滚了好几下。百姓开始欢呼雷动,杀权贵对于他们而言,最为兴奋。尤其是贪赃枉法无恶不作的权贵。
吴、梁二位爵爷伏诛后,都城的权贵见了文莺不是讨好就是绕道走。更多的权贵意识到,只要得罪这“鬼将”
的后果,便是家破人亡。一位儒学大家、一位侯爷、一位国公,还有一位皇室,一个比一个身份显赫,又能怎么样?
行刑后第三日,李幽澜前来文府拜访,为文莺带来了大量银两。告诉文莺,这是今年秋收后,除去支付农庄成本后的利润。
文莺惊愕道:“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