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日,周氏又来送了些酒菜,而周氏身后跟随了一青衣小帽家丁打扮的男子。
男子随周氏入了牢房,摘下帽子后,文莺忽然认了出来。
“孙。。。孙大人。”
来者正是比较年轻的廉贞院郎中孙廷之,文莺是认识的,此人也是叶可近一手提拔上来的人。
孙廷之示意文莺不要声张,随即道:“丞相让我给将军带几句话。”
文莺忙道: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先,丞相对你在大殿上当着天子百官的面掰掉杨承牙齿之事很生气。”
文莺垂下了头,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“丞相的意思,揍了五公子也好,揍了赵贤家奴也罢,都好说,哪怕当街差点拖死丁琳也不是不能摆平之事,可杨承是宗室,当着陛下的面行此鲁莽之事,将军将陛下的脸面置于何处?况且整了杨承,有可能得罪整个宗室,这个祸很大!”
文莺沉默不语,其实也意识到了。
“哪怕你背后打闷棍,背后算计也比如此要好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,是文莺鲁莽了。”
“丞相也希望将军在牢中好好反省一番,丞相会想办法救你出来,但希望将军知道悔改,知晓轻重。”
“文莺自会好好醒悟。”
“好,言至于此,孙某这便走了,将军保重。”
“多谢先生,先生慢走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安业王府,杨承这几日痛苦不堪,下牙没了三颗,牙床严重撕裂,成了烂肉。就算是御治缝合过了,还上了最好的药,也时常疼痛不堪,下巴一片红肿。更痛苦的是严重影响进食,只能喝些粥食,还只能用芦苇杆去吸,以防食物碰到伤口。
这日,赵贤也在府上,不断宽慰,“王爷受苦了!”
杨承火冒三丈,口齿不清走风漏气道:“本王就是听了你的挑拨,这才落的如此下场!你还有脸来!本王恨不得撕烂你的嘴!”
“王爷息怒,王爷息怒,谁曾想这文莺如此暴戾?”
“本王下半辈子如何见人?连说话都如此了?”
“王爷消消气,赵某这不来赔礼了么?”
言罢,赵贤掏出一份礼单递给杨承,杨承一看,白银十万两,珊瑚玛瑙若干,而最后还写着,青璃国幼女三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