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贤心中再次翻了好几个白眼,口中道:“二位爵爷如此怕事,那便算了,其实那些功勋世家让他们笑话去,二位身份显赫,还怕那些闲言碎语?府中公子禁足过后,该怎样还怎样,照样逍遥快活不是?还冒这风险?”
吴、梁二位眼珠乱转,最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不行!有风险就有风险,我老吴不怕!”
“好!吴兄都不怕,老夫还怕什么!贤弟,你快说个主意。”
“好,此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夜幕降临,吴、梁二位满心欢喜地离开赵府,开始谋划谋害文莺之事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日,文莺依旧早早出府,前往城外鬼卫军大营练兵。寻常军队都是五日一训,战时也就是三日一训。而文莺的军队,两日一训已是常态。
就在将士们在营中挥洒汗水时,一士卒通报文莺说有人来营拜访,姓白。
文莺大喜,不是白澈还是何人。
“快!快请进来!”
士卒刚刚转身,文莺赶忙改口,“不,我亲自去迎!”
随即,鬼卫军的营门大开,文莺率先一阵小跑,后面紧紧跟随着张羡以及几名亲兵。
营门外,站着十几个人,为的正是那说话冷冰冰的白澈。
文莺见到白澈,脸上顿时笑了出来,自内心,白澈的才干和人品,文莺颇为欣赏,除了那冷冰冰的语气。
人还未到,声音便传了出来。
“白兄!你可算是来了!诸位兄弟辛苦了!”
白澈以及那十几名汉子也向前走了几步,一个深鞠,齐声道:“拜见鬼卫将军!”
“快起快起,无需多礼,何时到的?”
“白某等人其实已来都城好几日。”
文莺一愣,“哦?为何不早来寻我?”
边说着,白澈这才摘下了那寻常戴着的兜帽,露出了本来面目。
白澈拥有俊俏的面容,乌黑的头,精壮的身板,笔直的剑眉,深邃的眸子中还是带了几分冰冷,十分符合话本中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江湖奇侠之风范。
白澈回道:“不瞒将军,白某在都城打听了下将军的风评,前几日将军不畏权贵,当街暴揍了五名权贵子弟,白某佩服,白某生平最厌恶仗势欺人、视寻常人为粪土的权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