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莺只是笑了笑,“抱歉,手滑了。”
“你!”
吴管家捂着脑袋一时语塞。
“吕闽诚!你身为天权府尹,文莺当着你的面恶意伤人!你竟然不管不顾?”
吕闽诚急得满头大汗,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文莺笑道:“别难为人家府尹大人,文某只是手滑而已,怎能说恶意?最多是不慎而已。”
“强词夺理!岂有此理!”
赵贤快要气炸了肺。
“赵大人别急,小心气坏身子,若有人还敢出言不逊,文某今日手滑的很,下次滑手的恐怕是凳子花瓶之类的。”
梁管家将吴管家扶起来,见今日遇到硬茬了,府尹又做不得主,带不回去小公子无法交待,松口道:“你如何才能放了三位公子?”
文莺淡淡道:“文某一向讲道理,好说话,只要三位代你家公子赔偿我麾下将士些药费也便算了,道歉嘛,文某就不计较了。”
“你休想!”
赵贤喝道。
“那今日文某就住在天权府了,辛苦一下,亲自陪三位小公子彻夜长谈。”
说罢,文莺还看了看三位公子,三位小公子一个哆嗦,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。
“好!”
又是梁管家率先松口。从袖子里掏了掏,掏出两百两银票摔在桌子上。就要领梁廷洞走。天权府一众官吏赶忙背过身去,假装没看见。
“等等。”
文莺沉下了脸。鬼卫军将士上前几步,拦住了梁管家。
“梁先生正是打叫花子呢?”
“你!!!二百两还少?足有你三品武将一年的俸禄!”
“我军中战马可是伤了好几匹,你应该知晓草原战马的价格。”
梁管家一阵语塞,最终还是左掏右掏,连扳指都摘了下来一齐放在桌上,“这些足有八百两!行了吧?文大人?”
“唉。。。也罢,本将心软,领走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梁管家一阵无语,拉着梁小公子便走了,鬼卫军将士也未阻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