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莺一众人就这么乖乖跟着白澈几人向西北方向走,边走,白澈边问:“朝廷为何赦免我等?这可是死罪。”
文莺回道:“因为文某十分欣赏阁下,阁下合我性情,有仇必报,不畏强权。”
“贵为朝廷禁军将领,又有爵位,竟亲自不远数百里来赦免我这个区区的死刑犯?”
“我说过了,文某欣赏你,当然,更欣赏你之才华,想收入麾下。”
“如此直白?”
“当然,文某一向坦荡。”
“为何我要入你麾下?”
“阁下自愿便是,文某强求不来,不过总要亲自来试一下,以表诚意。”
“若此事为真,那白某确实欠将军一个人情。”
“是真是假,阁下派人下山打听一下便知,这么多天过去了,贪狼院的正式文书想必已然传到玑州。”
“我怎知不是官府设计诱骗我下山?我手里,可是有多条人命,不止贺锦。”
“白兄如此谨慎,佩服。”
“不要和我称兄道弟,我不相信官府。”
“这样,回去后我向武曲院报备,做一块军司马的禁军腰牌送与阁下,如此可相信了吧?”
“我还没答应入你禁军。”
“阁下真冷淡,我知阁下同样痛恨幽人,你既知我,想必也知晓我毕生心愿便是屠尽幽狗,为父报仇,你我目标一致,何不一起共事?人多力量大嘛。”
“将军好牙口。”
“就当你夸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