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府被烧与文莺加强阳朔城警戒之事传到了田韶华府中。
田韶华大怒,一连摔碎两个前朝花瓶。
妻子孙彩赶忙来询问,“夫君因何如此动怒?”
田韶华没好气道:“还不是你那青梅竹马?这是在打我的脸啊?”
言罢,孙彩一愣,脸色也低沉下来,“夫君说的哪里话,我孙家早已跟文家恩断义绝,夫君怎能提起青梅这个词?”
“你父的转运使府都被烧了!你还不知?”
听罢,孙彩一愣,大叫道:“什么?父亲可曾有事?”
“放心,无事,受了些惊吓,小病一场,主要是府中财富烧掉一半。”
“这。。。是文莺烧的?”
“现今并无证据,但不是他烧的还谁烧的?”
“这贼子!竟如此对待我父!欺人太甚!夫君!你是贪狼院院丞,专管刑狱,快将他抓了!砍了他。”
“妇人之见!你说抓就抓?证据呢?贪狼院抓人可不是闻风而动。”
“这不显而易见?”
“那也要有证据!就算是强行捏造一个,定有破绽,皇子派上下护着,哪那么容易?况且文莺如今手握五千精兵,这个数字还在增加,想抓他?若将他逼反了呢?”
“那不正好名正言顺的拿下?”
“你。。。你个蠢女人!拿什么拿下?文莺羽翼已成,你以为贪狼院那些吏员能拿下,还是养尊处优的御林军和天权军能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