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图鲁依旧情绪激动,时刻手握刀柄,右手已经煞白,失去血色,就是在队伍休息时,亦不肯吃一口干粮,喝一口水,双眼一直盯着斥候的战马。
文莺见状暗自叹气,暗想这阿图鲁莫不是想夺马单骑去寻毐言报仇吧,这不寻死么?
既然劝不了便另辟蹊径,随即问道:”
阿图鲁,乌女吉雅过得怎样?”
这句话,终于把阿图鲁的目光拉了回来。
“吉雅被安排在我家中,虽不富裕,但衣食无忧。”
“嗯,她很像阿绮娜吧?”
“这。。。什么都瞒不过老大,确实有几分相似。”
“其人如何?”
“吉雅很善良,家中家务都是她来操持,亦会帮阿父收割牧草,阿父对她亦很满意。”
“既然咱们把她救了回来,脱离苦海,你二人便有缘,好好相处,争取明年让你爹抱上孙子。”
说到此处,阿图鲁不由脸红了些,之前的满身怒气消散不少。
“全托军侯之谋,才可救下此女,兄弟我感激一生!必以死相报。”
“莫要客气,咱自家兄弟,说这些作甚,我知晓你把她当作阿绮娜,但吉雅是吉雅,阿绮娜是阿绮娜,别忘了在北地港口时,吉雅还救过你一命,她是个好姑娘,莫要负她。”
文莺说罢,阿图鲁猛然一怔,沉默了半晌,才缓缓道:”
老大你说的对,吉雅是个好姑娘。”
文莺笑了笑,“没错,过去的仇恨自然要报,但要为了报仇而丧失理智,丢了性命,你既对不起逝去之人,亦对不起如今牵挂你之人,我说的对否?”
阿图鲁再次一怔,“老大说的对,我会老老实实遵从军令,令行禁止。”
如此,才打消了阿图鲁冲动幼稚的念头,阿图鲁也开始与大伙儿同样,该行军行军,该休息休息,该进食进食,冷静理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