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彩怔了怔,好奇心驱使她忘却恐惧,孙彩缓缓上前几步,手中依然端着那支匕。
文莺向前走了两步,刻意站在油灯旁,让孙彩瞧得清楚。
“你。。。文。。。文莺?”
孙彩惊呼道。
“正是,好久不见,孙家大小姐。”
“你!你在西疆,来此作甚?”
“哦,原来孙小姐知晓我在哪里,来此,只为解开多年的心结,望孙小姐如实相告。”
“你忒也大胆!这是你二次闯入我房中!”
“只要孙小姐说明原委,莺自会从此消失。”
“你我早已缘尽,有何话可说?”
听罢,文莺轻叹一声,抽出怀中匕,正是那支郁岚璎珞赠予的“绣花针”
。
孙彩惊呼一声,“你想作甚?!”
“我已不是当年的我,既然你还不想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文莺来到那侍女面前,把匕对准了那侍女的脖颈。
“你不说,你这小侍女,便因你而死。”
“你!!!她只是一区区下人,死便死了,与我何干?”
文莺听罢,沉默了一阵,继续道,
“孙家小姐,果然变得铁石心肠,你爹如今也已昏迷,你若不说,你爹也会因你而亡。”
“你!!何时变得如此卑鄙!”
“拜你所赐,迫不得已。”
说罢,文莺把那匕轻轻往前一送,匕已戳到那侍女的肌肤。
“好,我说!”
文莺这才松了手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当年,是我孙家负了你,但我爹,与你文家,走的是不同的道路,注定,我与你没有缘分。”
“何样的道路?”
“我。。。我爹经历了什么,你根本不知道,我娘怎么死的,你也不知道。就算有你父引荐,做了河道上的小官,但难以升迁,还备受欺辱,官场,无比黑暗,你根本想象不到,因为你生来便是将门之子,你父是高高在上的七镇将军,相当于一方诸侯,你父有许多文官在背后支持,而我爹,什么都没有,只是一穷酸的教书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