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长叹,文莺从往事中走了出来,无比失落。
“阿莺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声轻呼传来,文莺回头一看,魏冉出现在身后。
“兄长来了,不用担忧,没什么。”
文莺道。
“往事如烟,随它去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魏冉轻言道。
“兄长说的是。”
二人同在草坡上,一直坐到了黄昏。
整晚,文莺辗转难眠,满脑子全是孙彩的样子,时而想起在枢州时,二人调皮的时光;时而想起在天权孙府时,孙彩冷漠的话语。
文莺就这么,时而笑,时而泪眼朦胧,一直到天亮,这才入眠。
第三日,白县令的长子便携带礼物出了,一路随行的,还有四名家丁,十名军卒。
文莺也出现在刘文达的营房内。
“你说你也要护送白家长子?”
刘文达惊奇道。
“正是,我与那孙家是同乡,也希望亲自送去祝福。”
文莺道。
“那你不早讲,队伍刚刚出,白县令也不可能再掏银子另雇人。”
“无需银两,卑职自费便可,还望大人成全!”
“你。。。可有隐情?”
“卑职只是去祝福,孙家可能以为我文家皆阵亡于天枢,故此,未请柬。”
“这。。。如此,你便去吧,把你那兄长带上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多谢大人,多谢大人。”
“去回。”
“卑职谨记。”
文莺退去后,刘文达自语道:“这小子,不会闯祸吧?”
。。。。。。
文莺与魏冉一说,魏冉并未有什么动容,最理解文莺的,便是魏冉。
魏冉只是轻言道:“既然你执意想去,我便陪阿莺走这一遭,但这是最后一次,了断干净。”
文莺郑重地点点头。
随即,文莺把麾下士卒嘱托给萧逸与阿图鲁,让这二人一定要带好队伍,莫要疏于训练。
到了晌午,文莺从军中借了马匹,与魏冉同行,去追赶那白家长子的队伍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