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把食盒放到桌上,边把里面的吃食摆出来,边说着:“昨日,妾身带着阿羡去贵舍登门拜访,想郑重感谢几位恩公,这才从魏兄弟口中知晓,兄弟被奸人算计,被诬陷入狱。妾身今日,特来探望。”
文莺看了眼桌上的吃食,三碟精致的小菜,皆是文莺所喜之菜,一大碗米饭,还有一小壶香茶。
文莺不喜吃酒,只有自己的亲信才知晓。看来这周氏,颇为用心,定是从魏冉口中问询了文莺的口味。而这一桌饭菜,是今日特意做的,怕是周氏一家,也就是过年才能吃上此菜。
“嫂嫂费心了,多谢嫂嫂,兄弟好口福。”
文莺笑了笑。
“哪里,妾身手拙,无甚见识,兄弟莫怪。”
“嫂嫂客气,监牢潮湿晦气,嫂嫂能来,便是兄弟的福分。”
“兄弟折煞妾身了,妾身无甚本事,也只能为兄弟做口粗茶淡饭罢了,兄弟此事,可有眉目?可找到那诬陷之人?”
“未曾,嫂嫂无需担忧,县衙与兄长他们,已在调查,相信不久,兄弟便能昭雪。”
“嗯,兄弟吉人有天象,定能逢凶化吉。”
“承嫂嫂吉言,兄弟感激不尽。”
“嗨,嫂嫂无知妇人一个,也帮不上甚忙,说到感激,全赖几位恩公相助,救我与阿羡水火之中,我张家欠几位恩公天大的恩情,我那亡夫,在九泉之下,亦能含笑安息。”
“张大哥一事,兄弟颇感遗憾,阿羡是懂事、出色的孩子,嫂嫂可要用心培养。”
“兄弟谬赞,不瞒兄弟说,要不是还有阿羡,妾身便随亡夫而去,想必兄弟也已知晓,妾身对不住亡夫,对不住张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说罢,周氏低下了头。
“嫂嫂莫要如此,此事与嫂嫂何干?皆是那畜生作恶,张家单传,唯有阿羡,嫂嫂还是要过好自己的日子,把阿羡抚养成才。”
“兄弟说的是,妾身也知阿羡懂事,可阿羡一门心思想当兵,妾身不想他和亡夫一样,但屡劝不听,兄弟可有办法?”
“嫂嫂之意我很理解,那嫂嫂可知,阿羡为何想当兵?”
“妾身不知,兄弟知晓?”
“嗯,阿羡亲口与我说过,他想当兵,除了自身想出人头地外,便是想要嫂嫂日后不被欺负。”
“这。。。这傻孩子,从未与妾身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