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公孙擎,却把它看为作战要掌握的知识。公孙擎看似豪爽粗鲁,但粗中有细,真奇人也。
随后的三日内,文莺便整日埋头于刘校尉营中,认认真真地抄写此书。连伙食都常常忘记,彻底沉浸在公孙擎的算学之中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中原,都城天权。
越王府,摄政王杨玄微笑着看着一旁两人,一人乃是贪狼院院丞钟离沫,另一人乃是御林军将军曾盛。
钟离沫原本就暗地里与杨玄密谋多年,乃杨玄铁杆心腹。而曾盛是在杨玄掌权后主动投靠,投靠不久,便主动把两名幼子送到越王府为越王世子作伴读,等同主动献上了人质,以表忠心。
两位重臣皆被杨玄看重,以为臂膀。
二人刚进门,齐声躬身道:“恭贺王爷,西疆大捷。”
杨玄往下压了压手,示意二人落座,“公孙擎精妙绝伦,亦是意料之中之事。”
曾盛忙道:“还是王爷更胜一筹,王爷心怀春秋大义,海阔天空,不计前嫌,要不是王爷兵马与粮草的大力支持,他公孙擎必定继续在西疆挣扎。”
杨玄佯怒道:“你这厮,本是武人,少学那些文人溜须拍马。”
曾盛还要再说,钟离沫轻轻拉了拉曾盛的袖子,曾盛愣了下,便低头表示恭顺,并未继续出声。
“找你二位来,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王爷请讲。”
“曾将军,最近太后身子骨如何?”
“臣。。。臣不敢妄议。。。”
“叫你说便说,照实说,不论罪。”
“这。。。回王爷,太后她老人家的身子骨最近一直比较虚弱,太医说。。。”
“如何?讲!”
“太医说,可能熬。。。熬不过今年冬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罢,曾盛立马跪下。
杨玄一愣,叹了口气,“知晓了,起来吧,明日我便前往探望。”
曾盛悄悄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珠,不敢抬头。
“二皇子每日在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