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非斩断丝线,而是将自己的“痛觉”
顺着丝线反向输送了过去!
他把自己右眼承受的剧痛、这些年背负的屈辱、以及《血账》中万千冤魂的怨毒,全部打包,顺着这根“受苦”
的丝线,狠狠“塞”
回了那颗黑子之中!
这就好比一个人挥拳打来,你没有格挡,而是抓住了对方的拳头,顺势将自己的伤口撕得更烂,然后把脓血和剧痛全部灌进对方的拳头里。
黑子表面的光泽瞬间黯淡,内部传来不堪重负的碎裂声。那股原本用于镇压的“势”
,此刻被掺杂了大量的“杂质”
——属于杨十三郎的疯狂与痛苦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棋士枯骨浑身剧震。它虽然是不朽的骨架,但作为规则的化身,它对“逻辑污染”
极度敏感。
杨十三郎这种行为,完全不符合任何一个棋理,是一种彻头彻尾的“耍赖”
。这种“耍赖”
产生的精神冲击,比物理伤害更难消化。
悬于天元的那颗灰色棋子似乎感应到了同伴的危机,光芒大盛,就要落下强行抹除杨十三郎这粒“污点”
。
但杨十三郎更快。
趁着棋士因“痛觉回流”
而僵直的刹那,他那只融合“棋眼”
的左眼猛地睁开,视野穿透棋盘,锁定了棋士胸腔内那团微光——巡察使的残魂。
“老东西!借你一样东西!”
他低喝一声,左眼射出一道幽蓝色的光丝,并非攻击,而是缠绕。那光丝精准地刺入棋士胸腔,卷住了巡察使残魂中那一缕最特殊的气息——正是当初写下“赦”
字时残留的、那独一无二的“赦免”
法则。
仅仅是一缕,微不足道,但对于此刻因“逻辑污染”
而陷入混乱的棋士来说,却如同投入精密齿轮中的一粒沙子。
“赦……”
杨十三郎在心中默念,模仿着巡察使的笔触,将这缕气息顺着刚才那根“受苦”
的丝线,再次推送了过去。
这一次,目标不是黑子,而是棋士本身!
嗡!
棋士枯骨猛地一僵。那缕“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