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芙蓉得意地大笑,一步步逼近高台,似乎想要取而代之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朱玉动了。他没有拔刀,而是从怀里掏出一副特制的镣铐,那是用来锁拿重犯的“伏龙链”
。
“不管是真是假,扰乱法度,一律拿下!”
朱玉暴喝一声,竟不管不顾,直接扑向了高台上的——真戴芙蓉!
“朱玉!你干什么!”
秋荷大惊。
“将军!如果她是真的,这镣铐锁不住她!”
朱玉吼道,手中的伏龙链已经套向了戴芙蓉的手腕,“如果是假的,这镣铐一锁,她的愿力就会溃散!这是唯一的鉴别方法!”
戴芙蓉没有反抗,任由那沉重的镣铐落在自己腕上。
“咔哒”
一声。
镣铐扣紧,并没有穿透皮肉,也没有光芒大盛。戴芙蓉依旧站在那里,眼神清澈。
“是真的!”
朱玉松了一口气。
而几乎在同一时间,高台下的那个“冒牌”
戴芙蓉,见到真身被锁,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紧接着,她的身体像是被戳破的气球,开始剧烈颤抖,皮肤下浮现出无数扭曲的人脸,那是贪婪、愤怒和恐惧的集合体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尖叫着,“我有民心!我有……啊!”
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,假戴芙蓉的身体寸寸崩裂,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纸屑,最终消散无踪。
广场上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戴芙蓉手腕上的镣铐,出冰冷的金属撞击声。她看着秋荷,苦笑道:“二妹,我现在是被捕了吗?”
秋荷看着眼前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刚才那一瞬间,她真的分不清真假,甚至有一刹那,她宁愿相信那个“免税”
的是真的,因为那样能最快平息民愤。
“不是被捕。”
秋荷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亲手打开了镣铐,却在戴芙蓉手腕上留下了一道红痕,“是大姐你……甘愿受缚,以证清白。”
她转过身,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流民,厉声喝道:“都看清楚了!这才是你们的总管!若再有妖言惑众者,立斩不赦!”
风波暂息,但阴影却更深了。
戴芙蓉揉着手腕上的红痕,低声问七公主:“刚才那个……真的是众人想出来的?”
七公主望着漫天飘落的黑色纸屑,轻轻点头:“不,大姐。那是有人利用了众人的心魔。而且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我感觉到,那个躲在暗处的人,刚才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