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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股人马并未久留,也未深究。
他们在鬼哭墟盘桓一两日,便悄然散去,融入荒原。
“至少三批人。”
秋荷向杨十三郎汇报。
“时间错开,彼此似乎并无联系,但目标一致。”
“探查手法老练,像是老手。问完即走,不留痕迹。”
其中一批人中,有个独眼汉子在酒馆多喝了几杯。
醉意朦胧时,对陪酒的流莺抱怨。
“上头也是,为个百来年没音信的老祖宗,折腾我们这些跑腿的……”
话未说完,被同伴厉声喝止,匆匆拉走。
“百来年没音信的老祖宗……”
杨十三郎指节轻叩桌面。
“沈万金。”
戴芙蓉放下药杵,眉头微蹙。
“他在黑沙城‘坐化’已逾百年。如今有人来寻,只可能来自黑沙城内部,且是知情人。”
“他们找的不是‘婴宁阁’生意,是沈万金的下落,或者……是他进行到一半的‘偷天换子’。”
秋荷点头。
“他们很小心,不愿声张。看来黑沙城现任城主,即便不知全貌,也必定知晓沈万金未死,且在修炼某种秘法,甚至可能暗中提供了某种默许或便利。”
如今沈万金被擒,邪窟被毁。
黑沙城那边,恐怕已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但他们没有大张旗鼓,甚至没有正式派人接触新城询问。”
杨十三郎目光微冷。
“这更说明,他们心里有鬼。此事见不得光。”
“沈万金是前代城主,此事若曝光,黑沙城颜面扫地,现任城主也难逃干系。”
“他们在试探,在暗中查访。若确定沈万金已死,邪法被破,他们很可能选择沉默,当无事生。”
秋荷补充。
“但也有另一种可能……灭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