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玉点头,将指尖悬于玉上方。
血滴落下,融入玉中光华。
静室骤然一冷。
玉中传来无数细碎呜咽,继而转为一种茫然的、仿佛被惊动的低鸣。
朱玉闭上眼,额角渗出细汗。
他引导着体内那股寒意,不是吞噬,而是如同冰流,缓缓抚过那些躁动的残念。
低鸣声渐渐平息。
玉的光华稳定下来,温润感增强了一分。
“有效!”
戴芙蓉眼睛一亮。
但朱玉也付出了代价。
他脸色更白了几分,那股寒意似乎消耗不小,反噬让他手臂微微颤抖。
“不能常用,需间隔很久,且需辅以固魂汤药。”
戴芙蓉迅做出判断。
她也对种豹头进行了检查。
种豹头在当年天牢受刑,魂魄留下了极重的暗伤。
这暗伤影响了他部分神智,也让他狂化时更难自控。
“将军的魂魄,如同被猛火灼烧后又强行冻结,布满裂痕。”
戴芙蓉沉吟。
“或许……可以尝试用这转化中的愿力,做最外层的‘温养’。”
她截取了一丝玉中已趋平和的气息。
将其融入特制的安神药膏,让种豹头每日涂抹太阳穴。
种豹头起初不耐,嫌麻烦。
但三日后,他嘟囔道:“夜里……那些乱七八糟的梦,好像少了点。”
虽然效果微弱,但确是一个方向。
“若此玉能完全净化转化。”
戴芙蓉在笔记上写道。
“其内蕴藏的、已被初步‘安抚’的海量精纯愿力与生机,或可成为医治魂魄损伤的奇物。”
“尤其对朱玉的九幽缚灵锁反噬,与种豹头的魂魄火毒暗伤,可能对症。”
但这需要时间,也需要继续引导、净化。
“沈万金的反哺,是第一步。”
“朱玉的魂力梳理,是第二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