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城议事堂内,灯火通明,结界森严。
杨十三郎将一枚记录着“魂枢”
邪阵残图的玉简轻轻放在桌上。
指尖敲了敲那焦黑的紫云霓光锦碎片。
目光扫过案前几人。
戴芙蓉面色凝重。
秋荷紧抿着唇,眼中忧色未褪。
种豹头抱臂而立,虬髯间的虎目精光闪烁。
一旁,靠坐在软椅中的馨兰,脸色仍有些苍白,但精神尚可。
她以秘药配合自身幻术根基,伤势已初步稳住。
只是元气大伤,短时间内无法再动用法力。
“诸位,”
杨十三郎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打破了沉重的寂静。
“铁证如山,但路已堵死。按部就班,我们等不来公道。只会等来朱玉问斩、朱家兄弟流放、乃至我等被牵连清算的结局。”
“大流主有何打算?”
“我这条命,听凭差遣!”
种豹头第一个沉声应道,斩钉截铁。
戴芙蓉也点头。
“常规申诉渠道,已被杨复把持或施压。”
“即便我们绕过他,奏报直达有司,一来时日漫长,二来若无更强力人物过问,极易被压下。”
“我们需要……一个无法被忽视的由头,或者,逼得对方自己露出马脚。”
“不错。”
杨十三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。
“申冤,有时不能只喊冤。”
“得让他们觉得,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”
他略微停顿,继续道。
“第一步,假消息惑敌。”
“种校尉,你手下可有绝对可靠、且能不动声色将消息渗透出去的心腹?”
种豹头略一思索,眼中凶光一闪。
“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