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布料,是以北冥特产‘暗影蛛’的丝混合‘阴魂草’纤维织就,炼制手法特殊,非其核心成员不得拥有。”
她指向那徽记。
“这‘万灵朝阴目’徽记,正是绣在蔽灵黑袍左胸或袖口内侧,既是身份标识,据说也蕴含着某种防护或联络的微型阵法。”
“看这绣线的针法和灵力残留的‘味道’,古老而纯正,绝非近代仿冒。”
“留下这碎片的人,在玄阴教中的地位,恐怕不低,至少是掌握了核心传承的‘执事’或‘长老’一级。”
“地府渊源……阴司鬼道……”
杨十三郎咀嚼着这些词,与“九幽缚灵锁”
来自叛逃判官崔珏的线索瞬间碰撞,迸出令人心悸的火花。
“所以,玄阴教的覆灭,与当年地府崔珏叛逃案,在时间上可有重叠或关联?”
戴芙蓉努力回忆。
“那部残卷记载模糊,只提及玄阴教覆灭于约八百年前的一次天庭与地府联合清剿。”
“而崔珏叛逃案,文老说是七百三十年前……时间上略有先后,但相隔不远。”
“而且,”
她眼神锐利起来,“残卷中提到,玄阴教覆灭时,曾有一批核心典籍和重宝下落不明,疑被其残党携走。”
“后来地府崔珏叛逃,亦带走大量阴司禁器与秘法……两者之间,是否有关联?”
“譬如,玄阴教残党投靠了崔珏?或者,崔珏得到了部分玄阴教遗产?”
这个推测,让石室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度。
如果玄阴教的传承,与地府叛逃判官的禁器,最终流向了同一个地方,或者被同一股势力所掌控……
“至于北冥幽泉客,”
戴芙蓉继续道,“北冥苦寒,阴气汇聚,向来是邪魔外道、逃亡余孽的隐匿之所。”
“玄阴教覆灭后,其残党遁入北冥,将传承与当地邪法结合,演化出类似‘幽泉客’这样的支脉,完全可能。”
“幽冥檀木是北冥特产,又是炼魂施法的上佳媒介,被他们掌握并广泛应用,顺理成章。”
“幽泉客,很可能就是玄阴教在北冥的余孽传承者之一,而且,是得到了相当完整核心传承的一支!”
线索,在这一刻被那小小的徽记,彻底贯通,并指向了更黑暗的深处:
行凶者身份锁定:现场遗留的“万灵朝阴目”
徽记碎片,直接指向玄阴教核心成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