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槐的瞳孔完全变成了金色,声音突然重叠着无数回响:"
他们。。。。。。已经开始了。。。。。。"
他的藤蔓猛地插入地板,灵力顺着砖缝疯狂蔓延。
墙壁上的烛火同时变成四色——蓝、红、褐、紫,在砖面上投射出一幅清晰的海图。
东海之上,四座岛屿排列成阵。每座岛中央,都矗立着一座与古籍上一模一样的祭坛。
最可怕的是,第四座祭坛的锁链已经断裂,坛中空空如也——
"
毒仙浒的祭坛空了。"
白眉元尊的拂尘无火自燃,"
他们的那份。。。。。。已经出发了。"
七把叉突然想起什么,脸色煞白:"
今早渔民说的血色海潮。。。。。。"
杨十三郎的枪尖挑起海图,寒气将图像凝固成冰晶:"
我们还有多久?"
阿槐的仙胞突然剧烈收缩,裂缝中喷出的不再是光雾,而是粘稠的蓝金色液体。他的声音轻得像风:
"
潮水。。。。。。已经到了城墙下。"
……
晨露未干,城墙上的蓝茉莉在微风中摇曳。
阿槐站在垛口边缘,右臂完全舒展开来,木质化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。他的指尖延伸出细长的藤蔓,如同活物般钻入砖缝,与城墙内的荆棘根系相连。
"
能感觉到什么?"
羊蝎大师作为天庭头号跟踪大师,一辈子都在努力修炼,梦想拥有阿槐现在的能力。
他一直站在他身后,镜片上后目光充满了膜拜神情。
阿槐闭着眼睛,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:"
它们在害怕。"
"
它们?"
"
城墙里的荆棘。"
阿槐缓缓说道,"
昨晚有什么东西。。。。。。在咬它们的根。"
藤蔓突然绷直,阿槐的眉头皱起。
下一秒,城墙某处的砖缝里"
嗤"
地冒出一缕黑烟,紧接着传来细微的啃噬声。
"
东北角!"
阿槐猛地睁眼。
杨十三郎的身影早已跃出,寒穹玄冰枪如闪电般刺入所指方位。
枪尖没入砖石的瞬间,寒气顺着缝隙蔓延,冻出一片霜花。
冰层下,几条蚯蚓大小的红色线虫疯狂扭动,很快僵直不动。
"
苦仙浒的噬灵蚴。"
羊蝎大师用镊子夹起一条,"
专吃防御植物的根须。"
阿槐的藤蔓缓缓收回,尖端却沾着一点诡异的蓝色黏液。
他盯着那点黏液,突然纠正道:"
这不是苦仙浒的东西。"
"